的女眷们都纷纷到周围的地方收拾柴火,不到一会,一家家队伍都围起火堆,这时狱卒们开始分发硬馒头,这些东西都是在上一个驿站都准备好的。
领馒头的时候,大家安静静的排好队,不是大家不想抢在前面挑两个大的,只不过要是因为哄抢的事而惹怒了狱卒,或许就把命留在这里了。
毕竟凉州地界遥远,路上死两个罪犯再正常不过了,每年路上被狱卒打死的也不在少数。
之前叫他爹的青年凑到唐禹身边,往他手里塞了一个小瓶子。
“ 爹,你快涂上。别发炎了。”父亲是他们李家的精神支柱,要是父亲死在了流放的路上,不仅宫里腹背受敌的姐姐会独木难支,就怕他们李家人都难以走到凉州。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宫里的皇子能顺利的长成,他们就有回去的希望。
“ 荣格,下一站就是幽州了吧。”唐禹的手被铐在枷锁上,他目光深远的看了看前路,按照李望舒脑海里的地图估算,他们的位置距离凉州还有一千五百里。
朝廷规定,流放的犯人最低每天要行五十路,这对于曾经娇生惯养的贵人们来说的确是个体力活。
一千五百里,意味着他们还要步行一个月。
“应当是,下一站就是幽州的地界。”李荣格点点头,他今年方才二十,已经取得举人之名,若是不发生流放这件事,他定能在下一届科举试中高中状元。
一门父子双状元,该是多大的荣耀啊。可惜了,当今陛下不愿意给他们这份荣耀。
火堆上烤的馒头渐黄,李荣格先拿起一个递到父亲手里。而后才把熟馒头分给妻子和才两岁的儿子。
儿媳妇齐氏从丈夫手里接过热馒头,撕成条条喂到娃娃嘴里,要不是两夫妻在一路上细心照料,这个两岁的娃娃怕是活不到现在。
“苦了恒锦,在忍忍啊。等到了凉州,阿爷天天让你吃肉肉啊。”唐禹揉了揉小娃娃的脑袋。
两个月前还堆在锦绣堆里的金宝宝,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副瘦骨如柴的样子,连脸上的婴儿肥都消退下来了,嘴上都起了白皮子。
两岁的小娃娃才刚会说两句完整的话,他的小脑袋埋在齐氏的怀里一点一点的,显然是白天累到了,现在觉得困极了。
还未等唐禹从小孙子身上移开目光,耳边就传来一个委屈的声音,“大哥,我嗓子疼。”
“ 我想喝水。”
明明是快三十岁的大老爷们,说起话来却很小孩子一样,带着些许撒娇的语气。李望舟跟他差了近十岁,所以平日里李望舒都是把这个弟弟当做儿子来养的。
现在听到他叫着嗓子疼下意识想给他递水葫芦,可是唐禹的手被枷锁铐着,倒是他媳妇吴氏眼疾手快的给丈夫递水。
可能是李母生李望舒的时候把所有的智商都留给了大儿子,等到生小儿子的时候就没了,只留给他一副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脑袋。
好在李望舟虽然一事无成,却有个疼他的哥哥,父母又为他娶了一个会疼人的媳妇。
媳妇又给他生了一堆子女
唐禹把目光从二弟身上略过,一二三四五六,六个小萝卜头都是二弟的嫡子女,再加上嗯,庶出的两个。一共有八个。
他们李家一行人能全乎的走到这完全是个奇迹。
“荣棋,快招呼你弟弟妹妹吃饭。”唐禹叹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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