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我一定会报答您的,大人”
术士不乐意浪费时间,直接在原地画起了符文。
他们在靠近特里镇的荒郊,少有行人,太阳坚强挂在头顶,一时半会没有落下的趋势,阿芙拉紧张地看他凭空掏出了两支瓶子,一瓶像血一样暗红,一瓶像墨一样浓郁。
他神色认真专注,少了刻薄后完全是一个淡漠的年轻人,手腕挪动间,一朵朵鲜艳的符文无形刻印在了地面上,繁复的花纹相互勾结,美丽且妖艳。
这个简单的符文耗费了大约七八瓶“颜料”,面积很小,只能容许一个小孩站入其中。
接下来就要交给法师了,女法师芙洛拉用法力激活了法阵,这道由黑和红组成的法阵白光大起。
她让阿芙拉慢慢走进去,“不用害怕,这个阵法是一次性的,失败了也不会造成伤害。”
阿芙拉平复心情,小心步入了当中。
顿时
一道刺眼的银色光柱耀眼地冲了出来,冲向云霄,威严又骄横地占据了主要的色彩,红色的光芒在环绕在一侧,可怜地挤压在了一旁,当然,最可怜的应给是一丝微弱的青色,不细眼观察很难发现。
它们似乎早已决出了胜负,互相待在各自的位置上,做到了和睦相处。
面对刺眼的光,身为普通人的亨利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没看到其他人愣住的脸。
这个一次性法阵很快耗光了能量,完成了使命。
随着印记淡去,光芒也渐渐消失。地面除了沙土外,再也没有了法阵存在的痕迹。
阿芙拉小小的身影出现在光芒后,法阵爆发的光芒照晕了主人,她茫然望了眼前方,陡然倒下,一旁的战士眼快地捞住了她。
其他人陷入了沉默,亨利快步上前,好在阿芙拉没有大碍,只是晕了过去。
法阵可以映照出本人的资质,但情况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预计。
第一个打破空气的是芙洛拉,这位女法师拥有冷静的头脑。
“喂不是开玩笑的吧。”她扯动嘴角,口舌发干,“至少圣阶骑士的苗子就这么被漏掉了黑暗神殿那群老死板不会气到冲过来拼命”
默里的嘴贱属于本能行为,哪怕表情恍惚,嘴上也不落下“往好的方向想呢,万一是个大预言者的好苗子,拼命的就不是神殿了”
“”不,那更可怕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