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不及了。
她来不及救她的学生,和当年来不及重新争夺荣誉一样,总是错过唯一的机会。仔细想想,她从来都是个只会逃避的懦夫。
沃伦,你埋怨老师罢。
面对注定的命运,结界师不忍地闭上眼。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尚未抵达,一道震天巨响提早到来。
食人玫瑰的花床轰的一声爆开,花瓣纷飞中,一声尖锐的破空之声蓦然降临身后,只是一瞬间,结界和花床一同炸了个四分五裂,砂飞石走,天摇地动,灼热的气浪伴随着滚滚硝烟冲飞了绝望的老师和失去意识的学生。
“啊啊啊啊”
身体震飞到了空中,地面变得遥不可及,下一秒猛然坠落,潘西本能地扯开嗓子尖叫。
好在眼睁睁坠落进食人玫瑰花床前,一个温热的怀抱接住了她,旁边则是昏死的学生。
“沃伦,你没呀啊啊啊啊”
眼含热泪,话还未说完,失重感再次降临,两人被凌空一抛,等候在远处的游侠灵活接住了潘西师徒。
“带她们回去告诉加西亚大人派人来支援”
借着秘法跳跃到花床上空的骑士大喊,抽出了身后的武器。
“你多加小心。”游侠不再犹豫,一左一右夹带着虎口逃生的师徒两人,背影匆匆消失在森林深处。
到嘴的食物眼睁睁飞走是怎样的感觉
短暂的寂静后,在爆炸中损失惨重的花海缓缓恢复了活力,食人玫瑰的根茎深扎于泥土中,如今土壤七零八落,部分花根仅连着一点土块,残喘依附于其他玫瑰的茎干上
没过多久,炸毁的花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复原,舌头被收回,在诡异的死寂中,玫瑰海温和无害地随风摇摆。
接着,突如其来的狠抽
花床位于下方,猎物位于上方,突如其来的攻势压缩了猎物的空间,使其避无可避。
阿芙拉冷眼观望着玫瑰花床的一切,当数不清的花枝像长蛇般狡诈上窜时,她已有所准备。
啪
锯齿砍刀干净利落朝下方挥甩而去,她的动作保持着一定同步,武器几乎和擦着花枝的侧面略过,在擦肩而过的一瞬,寒光一转,煞气凛冽间,化作一道迅影的锯齿长鞭拐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
漫天花雨
长鞭略一收拢,食人玫瑰群像吃痛般缩回了枝条,却仍旧不可避免地被割去大部分的花朵。早已释放完成的冰系法术从地表抬起头寒气肆意的冰霜沿着食人玫瑰的根茎向上,将那一朵朵玫瑰铸成了僵直的冰雕。
这时候,阿芙拉携着锯齿砍刀重重跃下,将一片花冰剿的粉碎。
散落的冰晶映照出一张张肃穆的脸,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阿芙拉再次施展秘法脱离地面,同一时间,原本崩塌碎裂的花床中,蓦然流窜出数量可怖的花枝。
诡计未能捕获猎物,食人玫瑰虎视眈眈朝天空中的猎物,绽放出鲜艳的长舌。
魔界的植物没有痛觉,更不会有愤怒,它们只是屠杀的猎手,贪婪需求者更多的血肉,但如果就此以为它们不会动用计谋,猎物会为这样天真的想法付出惨痛的代价。
锯齿砍刀在巨响中恢复了原型,阿芙拉俯视着狡诈的食人花海,皱眉思考对策,她的魔力还算充裕,但再如何也比不上食人玫瑰的再生速度,这样下去再来几波,她可以什么都不用做,直接原地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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