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沉稳,那紧实的肌肉使来者看起来不像是一位柔弱的法师,更像是久经沙场的英勇战士。
克罗夫特冯塞西尔注视着篝火旁的人。
“原来你也会有不安的时候。”
略熟悉的口吻,拉动了双方内心中某一处回忆。
伊夫林手中的战刀寒光一闪。
他们曾经无话不谈,至少在得知对方真实身份之前关系不错相同的抱负、相同的志向甚至有几分惺惺相惜的暧昧。克罗夫特是一个不错的男人,他沉稳、有决断力更有恒心。
但一想到面前的男人化形成另外的模样欺骗自己,战士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空气冷了半晌,伊夫林冷声道“原来塞西尔也会有偷偷摸摸的时候。据我所知,这好像和你们的家训完全相反。”
“”
“我去歇息了,贵安。”
伊夫林起身,似乎与身后的人多谈论一个字都是浪费时间。事实上她面上确实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用面若寒霜来形容也不为过。
她几乎与塞西尔擦肩而过。
路过法师身旁时,一句冷漠的低语在二人之间响起“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仔细你的性命,塞西尔。”
法师沉默地立在原地。
许久,整个营地安静到只听得见篝火的爆裂声。
宫廷女骑士替阿芙拉更换了衣物,她身上的防具已完全报废,失去了耐久度。至于身体上那些狰狞见骨的伤口,也涂抹上了伤药和生肌膏,以职业者的体能复原不难。只是她耗费了太多魔力,已经陷入深度睡眠。
乔蒂担心她能否赶上后天的兽潮。
但阿芙拉比她预料中醒来得更早。晨曦时,一阵强烈的饥饿感将小女孩从食人玫瑰血腥的梦境中唤醒。
她在柔软的床榻上醒来时,神色轻微恍惚。
映入眼帘的是营帐的顶部,帐中的蜡烛即将燃尽,黯淡的烛光摇曳着,似乎随时会断送进黑暗,身下是铺了层被褥的临时床榻,账外传来交谈的人声。
和梦境比起来,眼前美好得更像是一场梦。
阿芙拉重回现实。
谢天谢地,她终于不用思考如何解决没完没了的饥饿,也不用疯狂渴求着生血和生肉。
当一株食人玫瑰可不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野蛮的本能无时无刻都在催促她去吸食一滩腥臭的血,更糟糕的是对一株食人玫瑰而言,她乐意极了。
阿芙拉起身活动四肢,伸展着胳膊腿,感觉全身上下都是力气。
她睡了多久
身体的活力令小女孩感到不安,阿芙拉灵活地从榻上爬起来,小心翼翼掀开营帐的布帘。
幸好,营帐外并没有其他人满载而归的景象。营地中分了许多小营帐,宫廷一边、学院一边、法师塔又是一边,骑士们正在她的营帐外交谈,远处燃烧了一夜的篝火已经熄灭,巨型黑犬正有滋有味地啃咬着一根大骨头。
青年抱着武器靠在营帐旁,听见声响看过来,碧色的眸子在晨光下蒙上一丝金色“饿了”
“加西亚大人”
阿芙拉肚子应景回答了青年的问题,她不好意思点了点头。
骑士们给她留了饭,魔力消耗可不是闹着玩的事,阿芙拉一边风卷残云,一边听骑士们的谈论。
“或许当初侥幸逃脱了一些,哈维,不可能有人故意这么干,这根本没有好处。”乔蒂说,“食人玫瑰也不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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