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变异的异兽它们住在人脑中,为什么这些被寄生者却毫无自觉
“这是害虫。一般寄宿在人脑里,但有时候也会出现在身体的其他部位。处理的时候注意离远点,使用你的骑士战技,不要被反寄生。”
加西亚一边淡淡解释,一边将那只攀附在手臂上挣扎扭动的虫子震碎。
“害虫”
“炼金术师制造的小东西。有些可以加强力量,有些可以强化使用者对法则的感悟,甚至可以让普通人也拥有魔力。”加西亚说,“这些是子虫,会永远寄宿在宿者身体里,为上位虫魔力。除了一些副作用,平时会一直蛰伏。”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阿芙拉立刻明白了。
“您的意思是,”她铁青了脸,神色难看,“有人故意养了这个地下世界”
并有意让那些感染了害虫的权贵陷入兽性的狂欢,以他们的欲转化为自身的力量。
一阵恶寒。
炼金术师总是背负着山一般沉重的罪名。他们追求者等价交换但等价交换并不代表绝对的公平,有时候少许歪门邪道的炼金术师为了逃避付出,总是会惹出不小的麻烦。偏偏他们的法子可以用在普通人身上,这就造成了更广泛的问题。
比如创造一些绕开法则的小伎俩。
面前的地狱已经不是小伎俩的程度。
不远处传来筵席进行的声音,透亮的餐具声可以联想到那些铮亮的银器,只是短促可疑的叫声让那些精妙佳肴的气味染上了其他的味道。
这里上演着超乎想象的死亡表演,却只是取悦他人、或者为他人带来力量的温床。
所有人都在疯狂,仅仅只是为了支付他人的代价
加西亚笑了笑,清冷的笑意浮现在唇边。
“我什么也没有说。”
青年意味深长“而且不是所有人都寄生了虫子但你知道应该怎么做。”
阿芙拉尽管越想越心惊,但脑子还没糊涂,眼前是一片池水,水里全是血和肮脏的东西里面有痛苦,还有其他一些必须要处理的垃圾。
“那么,”加西亚说,“我们分开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