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太大的损伤。
等待已久的后勤很快进了位面。
牧师挥动法杖,所有活着的人在送出去之前必须经受一次圣光洗礼,以确认不会有老鼠混在其中;医师们来回奔波,他们相较于牧师和法师更加偏向于木和水的属性,所以大多都是木质法杖;近战匆匆将更多的人打包扛到门口,有的双脚覆着巨大的脚镣铐,有的待在沉重的牢笼中。
大家都被扛着走,这让阿芙拉的心稍微好过了点。
但长廊上一眼望不见尽头的伤患年幼的孩子和冰冻的尸体触目惊心。如果这里面有熟悉的人,不敢想象自己的心会发狂到什么程度。
女骑士的脸色又黑了下去。
后勤组显然都不是第一次处理这种恶事,一个个游刃有余。不过在看见躺在加西亚怀中一脸生无可恋的年轻女骑士的时候,不免感到惊讶。
他们并非都是宫廷的人,有的来自协会和神教,以及其他大大小小的势力。后勤占据着重要的组成部分,所以他们的任务通常是相通,一些人和宫廷的高阶骑士打过交道,他独来独往,强大自主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和人组队。
加西亚调节着阿芙拉体内絮乱的魔素,引导它们归回原位。
战衣被卸了一部分,露出柔软修长的腰线,后腰上的巨大创口虽然止住了血,依旧触目惊心。医师施展了回复术,晶莹的绿光覆盖在模糊的血肉上,加快了修复速度。
这一切都在骑士的怀里进行,但丝毫没有旖旎的暧昧感。
事实上阿芙拉在经过刚才的战斗后,心里反而升起了一种对队友的惺惺相惜和敬佩,并再度深刻理解了加西亚大人有一张好脸却单身的原因。
作为同伴,加西亚是可靠的;而如果他是敌人,则会相当可怕。
她甚至有些庆幸,自己并不处于敌对的那方。正如加西亚所言,这个任务所需时间很短,仅仅只用了一晚。而且几乎以碾压的姿态,碾碎了这个至少运营了百年的地下世界。
青年骑士毫发无损,俊美的侧颜微敛,没有之前使用秘法时的冷厉和一丝令人窒息的傲慢。
他提到了会将任务的一部分报酬转入她的名下。
“大赛的准备如何了”
在阿芙拉离去之前,高阶骑士忽然问了一句。
“应该没有问题。”阿芙拉斟酌道,“我对龙血很感兴趣,所以做了些功课。”
黑发微微遮住了左眼,青年骑士似乎随意提了个名字“法师塔的希拉瑞莉。”
阿芙拉抬起头。
加西亚瞥了一眼“她除了深渊的亡灵火,还融合了其他火种。法师塔的十火已经近千年没有找到合适的传人,她是千年来唯一一个。”
其实比起希拉瑞莉,阿芙拉更看重时间法师內厄姆。但既然加西亚提到了法师塔的那位火系法师,她也就着重研究所谓的“十火”。
这方面还是要拜托专门投身研究的年轻学者艾娜。
一谈起知识,老成温和的少女顿时化身成了狂热的研究员。不过提了一两句,她就找来了一大摞可以砸晕人的砖块书本,和许多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的羊皮卷。
她们相约在内城的商业街碰头。
地下世界肮脏不堪,然而身处内城,与熙熙攘攘的行人擦肩而过,五年来听到耳朵都要起茧的熟悉吆喝声此起彼伏,拥有着漂亮笑容的孩子们追跑着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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