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脸,金发小男孩成熟稳重地点头。
艾尔莎从屋里端出了点心和糖水,慰劳一番辛苦照顾孩子的女儿,以及辛苦听女儿讲无趣战斗的孩子们。美丽温婉的面庞上露出微笑“累了吗,尝尝刚出炉的饼干你父亲烤的。”
阿芙拉惊疑不定望着手中的食物,心中已经臆想出了无数中毒的可能。
她的父亲咳,尽管勤劳、朴实、认真、诚恳一堆优点,但在与制作食物相关方面有着令人绝望的天分你永远不知道吃下后能否正常看到夜晚的星空。
她还记得年少不懂事时,看见斯诺吃了父亲做的一个薄饼后倒下的惨烈背影这已经成为了自己所剩不多的心理阴影。
看着女儿都快溢出来的惊恐视线,艾尔莎感到好笑“是我做的,吃吧。”她能感受到躲在客厅内丈夫低落的情绪。
实在是
“继续讲讲吧,阿芙拉姐姐。”有些狼狈地啃着糕点,年仅六岁的诺拉用稚气的声音祈求着,虽然她一点也听不懂,但非常开心,“我还想听法西的故事。”
是法师。
想到算得上轻松的两场战斗和之前的苦战比起来,阿芙拉低头柔声道“好啊,我们继续刚才的故事。”
柔风轻轻吹拂过花园,带着凉爽的湿润,留下清冷的凉意。少女抱着小女孩,神情柔和,些微细碎的发丝随风飘散。
他们在等待着斯诺和奥蒂列特回家吃饭。
另一边,实验室。
“斯诺,怎么又在实验室里睡着了”没好气插着腰,银发美人抬手揉了揉额头“快起来,阿芙拉和伯父伯母肯定在等我们过去。”
睡意朦胧的青年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
“昨晚通宵研究了召唤虫”
熟练地替青年整理了领带和衣襟,最后拍拍肩膀“知道了,老学究。我们走吧,时间不够了。”
青年再次打了个疲惫的哈欠,意识朦胧。
举止亲昵的青年人磨蹭离开了实验室,杂乱有序的实验室再次陷入了昏暗,只遗留一点微弱的灯光。
摆放在试验台上其中一支实验瓶中,有一只造型普通的虫子腹部有一条黑线,看起来像只普通的盲虫。
室内一片漆黑,如同渐渐昏暗的天空。
原本待在瓶中静立不动、仿佛死去的虫子,眼中忽然染上了一抹诡异的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