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易近人了。
折下一些柔弱的花,把玩着,思虑着。
“贵族的生活真是无趣啊。”上唇搁着白色的花朵,夏洛特说,“白天学习弹琴、礼仪和教养。到了社交的时候,虽然可以穿上漂亮的新衣服,但十三岁的王女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到处都是想获得好处的贵族们。”
“夏洛特殿下。”
呼的一声,白色的花飞舞了起来,在吹拂的清风中飘向远处。
王女双手撑着脸颊,道“唉,阿芙拉大人,你不明白。王族的日子看起来自由,其实就像住在牢笼里一样,甚至比不上旁系的休闲日子。”
“从早到晚,天鹅绒和香氛,社交场和讨厌的大人们,每一天就是这样全是定好的规则。”
美丽的少女唉声叹气,“就连人偶,大部分时间也不用受人摆弄呢。”
阿芙拉沉吟了一下。
“虽然无法感同身受,但能够理解。”
女骑士转动手腕,动了冰系法术的小花招。
以前在练习冰系法术的精确度的时候,她经常会制作一些细致小巧的雕塑。
王女投来了好奇的视线,
一只冒着寒气的冰雕在掌心之上浮现。
正是一只精致美丽的鸟笼,鸟笼中有一只应景的、拖着长长尾羽的高贵小鸟,正惟妙惟肖望着笼子外喜笑颜开的少女。
“真漂亮。”尽管不能触碰这美丽又惊叹的一物,但不由自主发出了赞美的喟叹。
王女望着笼子里的鸟儿,有些伤感,又有些高兴道“再漂亮的笼子,又有什么用呢不过,这只鸟儿可真好看啊我可以给它取名字吗”
饶是阿芙拉,也差点没跟上夏洛特的思考转换速度。
愣了下,女骑士说“当然,”顿了顿,“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给它加一层空间法术,这样在数十年内,它都不会轻易融化。”
“啊啦,这样的话太可怜了。”
夏洛特小心翼翼伸手,碰了碰冰冷笼子上绽放的一朵玫瑰,
她像是陷入了一瞬的怔然,悲伤和复杂的情绪。
“阿芙拉大人,”王女换上了敬称,放低了声音,“从见到您的第一眼起,我就很喜欢您,或者说憧憬。”
夏洛特近乎轻柔抚摸着冰冷刺骨的冰雕鸟笼,“我感到很不安,真的很不安。第二王子是个怎样的人呢,这场联姻中,我又会拥有怎样的结局他们会喜欢我吗,会怎样看待我呢。在异国他乡,我又会面对怎样的未来我还能见到母亲吗,还能见到兄弟姐妹吗”
少女的声音几近低柔。
“现在一看,您果然是一位优秀的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