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拉大人,”在侍女们的惊叫中,王女艰难地从一堆刷子里挣扎出小小的脑袋,呛了几口细粉,像只傻头傻脑的小白鼠,“请不要站在一旁看笑话也不要煽动她们了”
救救王女吧
面对王女绝望而无助的视线,阿芙拉耸肩,从善如流住了嘴。
她只是发自肺腑想帮忙罢了。
好吧,确实有一点点觉得有意思。
女骑士的装束极为简单利落。
比起繁琐的长袍,阿芙拉更喜欢简便的裤装,或者让人安心的战铠甲胄。无数次的战斗下来,只有这些能让她感到彻底的平静。
裙子等下,不就是一片围绕着腰部的长长的布吗
穿起来凉飕飕的难道不会感到不安
这一切的偏见,都在装扮完成的王女前失去了效用。
顺滑的长袍倾泻至地面,闭着眼不再插手的阿芙拉睁开了眼,便瞧见了一位极其绝色的少女立于不远处。洁白的缎带束于脑后,啡红的脸颊带起淡淡的风情与丽质,收拢的腰身勾勒出了令人屏息的侧影,只是一个侧身,却颇为动人,仿佛惊世绝伦般的美丽。
安戈洛式的衣裙穿在这位祖尔王女身上,不但没有丝毫不和谐,反而衬托出了她的一种说不出的、唯有感悟的奇特气质。
就连身为同性的阿芙拉也有些怔愣。
“难道施展了魅术”她严肃喃喃道。
这句话被忐忑的王女听见,顿时哭笑不得看了眼在这时候显得孩子气的女骑士。绝美的小王女鼓起脸蛋,容颜更为鲜活可人“我可不是女巫就算是魅术,也要有底子才能施展吧。”
作为即将迎来婚姻的王女,她成熟地将女骑士的幼稚发言当做了另类的夸奖。
阿芙拉不赞同摇头。
她认识的几个女巫,曾经在喝醉了酒后对一头母牛施展了魅术,造成了极为严重的后果。任何普通生物,在强大的魅术前都只是回归本能的原始动物。
等出门后,怔愣的果然不止阿芙拉一人。
见到王女姿容的人都下意识怔神无关性与爱,只是单纯被美丽所震慑。美丽是什么这世间如果有什么美是不可方物的,那一定属于祖尔的第五王女。
绯红的长袍衣裙穿在王女身上,将她白皙的肌肤衬托得更为窈窕动人。
“完啦,”阿芙拉听见王女小声嘀咕,“不能得意,不能得意,他们看上的只是我的脸,不能得意、不能得意”
“”
看在这是这两天王女难得轻松发言的份上,阿芙拉成熟无视了这种幼稚的自我催眠。
互相包容对方幼稚一面的王女与女骑士,在众护卫的跟随,与众目睽睽中上了前往舞会正厅的马车。而在抵达正厅,王女在清冽女骑士的帮助下,优雅下马车的一瞬,立刻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力。
女骑士身材挺拔修长,姿容秀丽,清冷似月,一席骑士便装。身后背负的武器虽缠绕着残破的旧布,却依旧能趁着缝隙,窥其狰狞一角。
淡然的视线在王女搭手时柔和了几分,这种反差让人格外得怦然心动。
而祖尔的王女,肤如凝脂,像梦中才会存在的绝色美人。
当她因为周围的目光不胜娇羞低垂了一下眸光时,那些贵族、护卫、侍者侍女们,才从震撼的惊艳中回神。
夏洛特这两日一有空闲,就恶补安戈洛的一些社交规则。进入舞会后,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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