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英雄,再在养花的时候想想神奇的小故事。
到了夜晚,拍着女儿,将这些复述出来,编制柔软的毯子,遮住宁静夜晚所带来的不安与惧意。
是无事可做吗
斯诺他不调皮就谢天谢地了。但周末的时候,还是趁着母亲不注意,溜到妹妹的房间,拥着神色茫然的妹妹,大声朗读那些复杂难懂的理论知识,小脸上满是自得和满足。
天啊,难道一岁的小女孩会喜欢“无作用组织辩读法”或者“第二定律的艾森豪威尔爵士表达式”
他甚至要教她太阳的制作方法。
从厨房偷一颗鸡蛋,敲碎,去掉蛋清,将剩余的蛋黄涂抹在纸壳上务必保证圆度,画得越广,涂得越开,太阳就越好看。
打也挨得越动听。
斯诺被父亲追的抱头乱跑,还没被挨到身子就自顾自嗷嗷叫了起来,要多惨有多惨。
小女儿在母亲怀里开心笑出了声,母亲也笑弯了眼。
阿芙拉渐渐叫爸爸妈妈了。
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就有一天,忽然叫了声,大家都觉得很正常,于是自己也感到正常,一直叫了下去。
那边是爸爸妈妈,这边也是爸爸妈妈,父母真是神奇的身份。
他们教导她正直与善良,教导她做人的道理,牵着她的手走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路。
但现在,他们都消失了。
力量本身并无对错,归根结底要看运用它的人。
可再多的力量,再刻苦的努力,再拼命的学习,当破死忘生那一刻来临时,映入眼中的依旧是让人绝望的红。这种绝望深入骨髓,植入心肺,将她的灵魂整个撕裂开来。
阿芙拉醒来时,心口突突疼痛,疼到说不出一句话。
眼泪自顾自流下来了,涕泪满面的样子狼狈不堪,像一只濒死的鱼一样用力呼吸。
天空庭院死气沉沉,炉火烧得很旺,却一点温度也感知不到。但很快一双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像给予力量般狠狠握住。
在看清对方的模样后,阿芙拉反手抓了回去,声音是极度的冷静。
“爸爸呢”
“正在休养,”斯诺眼底一片青黑,不住说,“你做得很好,做得很好,阿芙拉。”
被带走的母亲,以及倒在血泊中的父亲虚影终究只是虚影,但总算多了一份欣慰的事。
阿芙拉不断喃喃着父母的名字,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