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人那样,一定疤痕累累,布满老茧。
手指的关节弯曲着,节骨分明,赏心悦目。
掌根处投下阴影,手指颤抖着,阿芙拉缓缓握紧了手。
“斯诺,”她忽然叫了声哥哥的名字,“父亲是不是在天空庭院,”准确估摸了宫廷的助力,在得到肯定的回复后,女骑士平静道,“那么,你先去看看他的伤势,我和加西亚大人聊一些事。”
斯诺看了眼徒有相貌和实力徒有二字多余的青年,觉得这张脸似乎在哪见过,一股莫名的不爽一闪而逝。
不过现在困难重重,他有更紧张的事,于是听了妹妹的话,转身离开了。
离去之前,还贴心关上了房门。
加西亚上前了一步,他在天空庭院“住”了很长一段时期,对这里的每一处适合睡觉的地方都了若指掌。
很快要进入冬季了,空气干燥寒冷,房间中烧着很旺的火,他想了想,居高临下拉起了少女的手,牢牢攥住,像要通告什么特殊的消息般,缓缓开口。
“我追到一半路程的时候,你的母亲已经变化成了魔族的模样。”
纤细的黑角在痛苦的挣扎中窜了出来,溢满了泪水的眸子也化作了暗红,徒劳嘶哑地向着天空抓扯,仿佛要触碰一个破灭的梦。
应该是接触了同族,重新化回了原形。
尘埃落定的时候,阿芙拉心情异常平静平稳。
魔族是丹加环人族中耳熟能详的名词。
这是一个卑劣的种族,大人们一代接着一代讲述着,像哄骗不听话的孩子如果撒谎就会有狼出来吃掉你一样连母亲在她幼年时,也像开玩笑般讲了相关的故事。
魔族、魔族,他们被当做怪物来尊重,湮灭在万年前的空间分割中,封印于空间的另一端现在,也许可能和自己存了关系。
阿芙拉陷入了沉寂。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好像一瞬间,原本属于同一个大陆、同一个圈子的小孩,忽然被隔绝在了另一侧这种不同让人焦躁,但还好,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这点麻烦,还干扰不了什么。
泪水流过了,无助也体验过了,现在到了站出来的时候。
“我知道了,加西亚大人,这次您的出手相助,真的感激不尽。”阿芙拉镇定感谢,皱眉瞥了眼被死死抓住的手,有些纳闷“加西亚大人”
加西亚奇怪看了好像更为坚定的女骑士一眼。
不对,很奇怪。
原本设想中,少女应该防线崩溃天子骄子的身份土崩瓦解,尤其是不可饶恕的魔族就算不会被觊觎身上的材料,那也是不可饶恕的存在。
奇怪,太奇怪了,一切的希冀和期待在身份曝光前摇摇欲坠,她会瞬间坠落入地狱。
那些不容辩驳的阴谋或者算计会随时来临,在这种强烈的反差中,竟然没有丝毫的颤抖不安。
反而越挫越勇,在激流中她并未迷失自己。
难道她还没有混血的真实感
沉默半晌,对着纳闷的少女,青年眼中第一次多了同样不解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