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湿热的血腥味让人喘不过气来,仿佛血液也渗透进了空气中。
冰冷地黑血倒是毫无阻碍地穿透出笼子,飞溅在女人无动于衷的面庞上。
淅淅沥沥的血雨砸在地面,那些黑色的话更加绚丽美丽了,而石像散发的红光也越加饱满清亮。
祭祀正顺利进行。
高地上,族人头戴蛇筋扒成的头绳,蹲伏于地,所有锅碗瓢盆皆置于身前,等待着接受氏族的恩赐。篝火之上架着一口古老的大鼎,鼎中正煮着奇异香味的肉食,散发出与黑暗力量相近的奇异能量。
原本装有蛮兽的巨笼如今全部空无一物,空荡地敞开着。
身着黑袍的祭司神情庄重,引导着族人朝着广场方向遥遥跪拜。
天生异象,随着祭祀的行进,天空竟然缓缓变暗,乌云笼罩天空,月色渐退,似乎有某种神秘莫测的力量在祭祀中苏醒,连天地都风云变色。
夜幕在这一刻完全降临,原本清亮的弯月,竟笼上了一层血色。
同一时刻,某一处阴暗的沼泽中,湿漉漉的雾气弥漫着腐烂的气息。
这里遍布深黑色的淤泥,以及令人窒息的潮湿感,长年不见天日,是一片飞行蛮兽都不愿光顾的死地。
阴森幽暗之地,一道身影正悄然无声发生着变化。
劲瘦结实的肌肤化作了古铜色,犬耳抵开了黑发,粗重的尾巴极不耐烦地摆动着;匀称的肌骨中隐藏着强大的力量。在变化的同时,一只粗壮弯曲的黑角顶出了额头
这些变化似乎让本人忍受着极为可怖的痛楚,全身都弓了起来,折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生长得极为尖利的指爪深深陷入地面,却抓不住任何事物。
暗红的月照耀在身影身上,仿佛烤炙般,加深了这种要命的痛楚。
沼泽附近的枯树上,传出凄厉的嚎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叫声毛骨悚然,细看去却空无一物。阴森森、空荡荡的沼泽,在血月中仿佛活了过来,各种异响和神秘的异动四处穿梭,却始终不见一只活物。
这里是一片死地。
过了许久,红月褪去,柔和的夜光洒落,沼泽重新恢复了无声无息的死寂。
四下俱寂,黑暗中,缓缓睁开了血一般的暗红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