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寻找到他们的踪迹。
这是对底线的防守。
“东”呢喃着隐约的方向,阿芙拉的视线眺望向东方,仿佛透过冰冷坚硬的石头看见了失去音信的血亲。
她知道了下一站的去处。
加曼德处于中等氏族的管理之下,虽然没有运送物资的运河,但附近生长着一种名为黑石草的奇特植物,以及不少只生活在附近区域的蛮兽,加上是最靠近死亡沼泽的枢纽城池,在高位氏族的扶持下倒是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比如大受欢迎的一家舞娘酒馆,今天也异常火爆。
眼看天上的月色依旧清朗,倒是星星稍微隐没了身姿,旁桌的酒客嘀咕着要下雨之类的言论,酒馆中已经完全满座,不少陆陆续续进店的客人宁可站在店门附近,也死活不愿离开。
当然,也有不少走歪门路子的客人。
“上酒,”脖子粗壮高大唬人的魔族像小鸡一样,将原本坐在位置上的魔族提拉到一边,大大咧咧地自个坐下了,“给本大爷上好酒,今天兄弟们喝个痛快。”
他身后跟着的大块头也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同桌的其他人识趣让到一边,有滋有味开始喝着大杯的佳酿,等待着真正热闹的大场面。
至于原来坐在位置上的人,一声不吭地躲到了一旁。
这样的场景出现在很多桌上,有些不服气的魔族直接被揍飞了出去,引来一阵唏嘘声。不,其他人不是义愤填膺,而是对那些被揍飞的人发出轰然大笑。
想在残酷的地盘上生存,力量崇拜早已深深植入魔族的骨肉中。
偌大的酒馆堪比祖尔帝国的斗兽场地,最中间修建了一座巨大的展台,台上艳丽舞姬正在跳着妖娆舞步,然而酒馆的气氛热闹是热闹,还没有达到真正的高峰。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什么。
最角落的桌子上,一道身影静静坐着。
明明大部分桌子挤得不能再挤了,恨不能坐在同伴身上节约空间,却也有不少桌子仅仅只坐了一两道身影。这些魔族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同伴极少,甚至形影单只。
他们的目光也没有集中在展台处,要么各自低声交谈,要么安静坐在位置上。
除了侍者外,没有任何人打扰他们。
阿芙拉坐在角落已有半天了。
当然不是为了舞娘或者成人喜欢的表演,事实上在进来之前,她只是闻到了酒的气味。等进来之后,才发现台上腰肢柔软、香肩半露的舞姬,和激昂不停的叫好声。
至于为什么会进入一家舞娘酒馆就得问问两桌外的三个魔族了。
原本打算离去的中途,意外察觉到了形迹可疑的跟踪者。
他们一路尾随自己,甚至不惜一起跟进了舞娘酒馆,而且似乎不打算隐藏自己的行动,频频投来审视的目光。
当阿芙拉看过去的时候,其中一名在魔族外表下也颇为英俊的青年,朝她露出了清淡礼貌的笑意。竟然没有丝毫的避讳心理。
麻烦。
阿芙拉收回视线,面前泛着盈盈绿光的酒分毫未动。
这座酒馆实在是太大了,零零总总塞满了不下近千名魔族,当近千个生物同时说话,就好像轰然雷鸣,你甚至分不清那张嘴在发出声音想要听见同桌人的声音,最好大声吼出来。
不过在听不懂魔族语言的人耳中,不过是近千只麻雀在喳喳叫唤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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