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经历之后,突然发现对方浪费资质后依然比自身更强。
修行者无论对战经验还是正面相抗时的战时拿捏,远比失去力量之前的自己更为丰富。彻头彻尾靠着本能战斗,没有一点花里胡哨的动作,随着寒光一闪,必然有蛮兽哀嚎着倒下。
这几天默默观察着修行者举止行动的维拉妮面色越发隆重,内心也越发谨慎。
她看得出对方并没有修行过像样的传承,纯粹靠着自身魔力的爆发,准确来说只是将魔力输送进武器中,或者单纯动用魔力强行移动。
仅仅如此就能和埃墨森不分胜负
可那是埃墨森,氏族重点培育的战士,想要什么样的传承就会拥有的纯血。
这背后所意味的讯息,让从高处落入地底又好不容易爬起来,按常理说应该不会为任何事动容的舞娘感到毛骨悚然。她本以为自己在那样长时间的黑暗折磨中已经心如铁石,却在这样疯狂的场景前再度动摇。
不,正是没有磨灭对强大的渴望,所以才会动摇。
维拉妮的童年充满了争斗。
氏族并不仁慈,除了纯血外,其他族人想要什么就必须证明自身的价值。而一旦学会了怎样去争,也就学会了怎样取舍这可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道路,踩在别人头上,也有被人踩在脚下的一日。
规则异常简单。
也正是因为简单,所以异常残忍。纯粹的争斗超越了形式,刻骨铭心在每一位魔族心底。
她唯一一次失败,也是最惨痛的失败,就是在陷阱中被硬生折断了双角。
那一天很昏暗,她倒在冰冷的石砖上一动不动,像垂死的野兽,恍惚中仰望空无一物的星空,知道自己即将落入怎样的末路。
现在她终于从末路中逃出来了
但老天,面前所见到的一切都让她的喜悦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恐惧。一种对自身力量、从前所认知的一切发起质疑的恐惧。
“怪物”喃喃着这个词。
维拉妮睁大眼,看着雪亮的刀光在修行者手中渐渐成型,看着一头高等满手发出刺耳悲鸣重重倒下,掀起一阵尘土飞扬。
夹杂着森寒杀意的刀气犹如削骨利刃,密集的刀光就算站远观望也照得人心头一紧。这些刀光正以超乎想象的速度变得流畅自然,越发长驱直入,每一次寒芒乍一定超乎上一次的威能在改进刀法不。
她在创造刀法
在战斗中一次又一次地磨练,一次又一次地改进,仿佛不知疲惫和死亡的怪物。
寒夜寂静,蛮兽已经无声无息死去了,修行者却并未收起手中的战刀。
夜晚的丛林竟如此冷清,维拉妮浑身蹦得僵硬。她知道周遭的蛮兽早已聪敏地躲到了其他地方,方才在对上高等蛮兽的瞬间,她第一个想法就是逃跑面对着体型碾压的恐怖存在,无尽的恐惧席卷上心头。
然而修行者没有退去,她反应得很快,瞧也没瞧上一眼舞女,将人扔下后立刻抽刀上前。
她对魔力的使用越来越流畅了,好像与生俱来的本事,战斗中尽管没有使用任何古老传承,却凭借着刀法占据了上风。
明晃晃的战刀暴射而出,所到之处无坚不摧。冷冽的刀气渲染着神经和血光,修行者浑身是血,没有退后一步。
当刺眼刀光划破长空,一种沉苦的恶感经过维拉妮的神经,那一瞬维拉妮只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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