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中蕴含剧毒,舞女不得不站在远远的地方摆动比划,使整副场景看起来更加诡异。
不过在陌生的地域,有熟悉这片地域的魔族在身旁,大大提高了她的行进速度。
越往东方移动,魔族城池的标志也发生着细微末节的改变。阿芙拉注意到许多城池并不像祖尔一样互相相通,更像兽族的部落。城池之间似乎也有类似的结盟,他们使用统一的货币,甚至有专门兑换货币的地方,可见在制度建设上和人族也没有多少区别。
这些城池统一在最深处有着严加防守的区域,许多精英模样的魔族驻守在外,来回巡逻。不论城池大小,几乎都或多或少布置了防守类别的禁制。
简直匪夷所思。
而在抵达东边一座城池起,她时常能够听到若有若无的歌声。
阿芙拉没有浪漫的音乐才能,自成为职业者以来,都将血与泪都托付于努力中。听得最多的是人鱼姐弟们唱的那些人鱼用作狩猎用途的歌谣,借以锻炼自身的精神力,贵族舞会宴会上演奏的曲调很少能在她的脑海中形成具体印象。
这歌声她从未听过。
歌唱者是一位男性,歌声中充满了一种轻快的悲伤,不仔细听的话没更像是一首绵长温和的吐息,静了,仿佛从遥远的彼端飘来,传达进每一寸肌肤和灵魂意识中,向着无尽的尽头飘忽延伸。
这是魔族语言吟唱的曲子,阿芙拉本应该无法理解。
可不只怎么,只一瞬间就体会到了歌词的含义这是一首吟唱思念的曲子。
像在孤独的黑夜,像在寂静无人的角落,用无尽的爱与思念咏唱而出的曲调,带着一种渴望和彷徨像即将从应有尽有的梦中苏醒的悲凉。
看着舞女的神色,好像什么也没有听到。
如果身处此地的是一位需求宽恕的虔诚信徒,大概会以为自家教派的神明终于显灵了。
然而阿芙拉对教派没有任何兴趣,她所信仰的只有手中的利刃。
只在此地与此刻。
她隐隐感到,自己可能离母亲所在的地方越来越近了。
阿芙拉心下激动,更是加快了前进的速度。
但越向东方移动,前进的路程似乎也慢慢变得严峻。
战斗是魔族崇拜的生存理念,一路上,阿芙拉遇到了很多“切磋”的魔族,也看到了许多切磋的场面。
她开始渐渐明白魔族的运转方式。
在魔族,似乎分为许多种切磋方式,最苛刻的一种,一般会在城池中最隆重的地点,掐分掐秒地进行。通常败者会直接沦落成卑贱的奴仆,在胜者面前地位如同性口,未来是生不如死不少失败者甚至会在败下的一瞬自尽。
族风之彪悍,战斗力之强悍令人耳目一新。
他们疯狂崇拜着城池中的图腾,或者一些奇怪的符号标志,并且不欢迎混血。
或者说越往东的深处移动,落在身上有意无意的不善视线越来越多。最后隐约变得充满敌意和轻蔑,仿佛在看一样没有经过允许就上街走动的垃圾。视线中那些不加掩饰的警告以及鄙夷都过于明显,毫不遮掩。
终于,有魔族拦下她们的去路,尽管那场比试她赢得了胜利,却真正感受到了凶险。
舞娘似乎很担忧,很想阻止阿芙拉的前进方向。
然而阿芙拉依旧镇定。
她的目的不是和魔族相亲相爱,只是带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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