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战斗时悠扬婉转的歌声引导出了刀法中的力量。
刀法和法术在某方面大同小异有时候下刀的角度不同,吟唱的词音不同,掌握的魔力不同,力道不同都容易产生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的区别。
所以刀法还是那个改良刀法,用起来却觉得异常顺手。
在心绪随着歌声飘动的刹那,刀也随之舞动、改进、创造不,比传承更加神秘恐怖。传承是死的,这歌声却是活的它或许并不了解,也不在乎阿芙拉的刀法,只是温和关注着、引导着她的力量。这是一种格外自然的牵引,哪怕她是在吟唱法术,或者练习禁制,也会被引领向正确的方向。
引导正确
这种正确让人毛骨悚然。
事到临头,阿芙拉不知道该感激神秘歌声,还是烦恼。
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听懂魔族语。
随着高高漂浮在魔力海上方的图腾越来越亮眼,红光越发清楚明亮,像风吹拂树叶,鱼游动水中,她的脑海主动理解了那些陌生的语言。
就像现在,维拉妮的自言自语一字不漏传进自己的耳朵,声音沙哑动听。
尽管它们听起来像跳跃的符号,但大脑主动理解了像麻烦的翻译,又似乎带了点奇特的清楚感,没有一点错误到底在想什么,不能往前走了。
明亮的火光在阴影上跳跃,火焰不安摇晃了一下,忽然发出了很大的爆裂声,吓了维拉妮一跳。
好在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瞥了眼毫无动静的修行者,维拉妮默默缩成一团修行者不需要睡觉,她还是需要休息的。
广阔的山林越显寂寥,火光稍微散去了周边的寒冷。
头顶弯月波光粼粼,阿芙拉抬头仰望,一点点看着那轮月色隐没在深不可见的云雾后。
然而就算维拉妮,也小看了所谓高等氏族血脉的消息。
坎贝尔出现了激活古老血脉的高等氏族,这个消息相当震撼,很快传递到了东方数座宏伟的城池中,传递到那些高等氏族的耳中。
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为了生存,魔族忘记了许多过去的历史,或者说一些对生存而言并不重要的历史。不少活祖先还生存着,历史也许并没有完全丢失。
而一种从万年前就传承下来,埋藏在他们血脉中的记忆一直存活着。
古老血脉是血源的恩赐,是埋藏在血液深处记忆般的存在,从古老而艰深的远古传递到今日。
就算在高等氏族中,激活血脉的存在也是少之又少。
就像远古的荒民膜拜图腾,魔族们也向着梦寐中的力量祈祷,而古老血脉不仅是真正的战斗核心,也是涉及到族中核心秘闻的真正主力。
被遗弃的天残氏族,却自主激活了古老血脉,这种天资想忽略都难。一时间不少氏族都暗中传讯到了坎贝尔,却无一不得知一个令人失望的消息这名突如其来的修行者在当天就带着同伴远远离去。
“蠢货”
和往日一样雄伟的殿堂坐落在隐秘的丛林后,依稀有着祖尔建筑的影子,四壁涂抹上了鲜艳明丽的色泽和神秘的氏族图纹。虚空中投下银亮的光线,将灵灯散发出的光芒衬托得格外凄惨。
殿堂之上的老人失去了平静,怒不可遏“就这么把对方放跑了你你你你你真是愚蠢”
老人简直气得心口发慌,下意识抓紧了胸口,大口大口呼吸。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