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有证据证实这一切。
心下一定,对上斯科特震怒的视线,更是着急“父亲,我是无辜的我一直待在佩塞北国高地领地名,怎么可能做不该做的”
他的话未说完,霎时抛飞而出,重重摔在了庭院的一处灌木丛中。
“闭嘴。”
长斧立在地上,砸出摄人心魄的重响,毫不留情将人掼飞的斯科特一脸冷漠。
西蒙斯喷出一口血,栽倒在灌木丛中,强行撑着身子喘息,对父亲的举动只感到心跳突突直跳,背后渗出了冷汗。
他有点醒悟过来自己将面临什么。
“父亲阿父”越想着,越是心跳发慌,眼前一阵发黑,他用带着些许祈求的语气小声喊道。
父亲的背影一如既往地高大沉稳,一动不动屹立在场中,和过去一样雄浑磊落。就连那一丝不苟的长发也照常束在脑后,举手投足间彰显着强者的坚实沉稳。他是一位值得尊敬的父亲,对于孩子的问题,总是知无不答。
然而这一次斯科特并没有理会,反倒是望向宫廷的人“你的名字是”
“加西亚。”
名为加西亚的青年,行礼倒是恭敬。
斯科特全部的怒火似乎在一瞬间熄灭了,眼中浮现出一丝沉默“加西亚,作为一名父亲,我想搞清楚西蒙斯做了哪些混账事宫廷发布任务的时候,应该有罪行诉状书。”
加西亚沉吟了一下,似乎在考虑利弊,不多时,将一卷卷轴从戒指中取出。
细长的卷轴,火红的秘纹,镌刻着宫廷独特的古老铭文这只是法术幻化的副本,真正的罪行诉状书搁置在宫廷对的深殿中。
为了防止假死或者故意伪造任务成功的事情发生,目标死去后罪行诉状书也会自行消散,所以在很久以前就有一种古老说法“唯有死亡才至消散,毫无价值的生命附赠”。
卷轴之外的腊印旁,苍白的铭文亮着奇异的光芒,正是西蒙斯的全名。
从卷轴出现开始,院内的气氛便格外压抑沉寂,斯科特默不作声阅览着卷轴中的内容,表情似乎没有丝毫变化。
只是不知为何,西蒙斯只觉得心惊肉跳,一动也不敢动,连着时间也变得格外漫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