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生。
一直以来,他严于律己,也将这些教给了西蒙斯。
作为最小的儿子,西蒙斯从小受尽宠爱,就算他的母亲和姐姐在世的时候,对他的要求也是无不应答。这样的孩子,总是用敬慕的目光仰视着自己,叫着阿父的孩子,在那样的溺爱中也没有养出飞扬跋扈的性子。
却在遵循力量的道路上迷失了自我。
豢养“温床”以增强魔力;将家族分派的黑种私自印上奴印,并签订生命契约;暗杀那些有异议的职业者无论哪一个都是无可救药的愚蠢行径。
尤其是在黑种身上种下奴印。
他看向仅存的几名黑种,扫过那些胆战心惊的年轻面孔。
对于人族而言,种子有好坏之分,却无低贱之分。
那些紧跟在各大势力后的家族们,瞒报一些资质普通的种子,借以培育自己的职业者,不少势力或许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人族数量庞大,多一个职业者也是多一分力量。
如果种子愿意,大势力同意,家族们乐意,借用家族的资源培养职业者,那就是三全其美的事。
但为奴
斯科特用力闭上眼,高昂的身躯微微摇晃,心中一片悲凉。
丹加环大陆充满了险象环生的险境,包括残酷血腥的虫族,危险无时无刻与生存并存,冲在最前端的永远是强大的职业者们。
当年帝国君主不惜冒着倾国灾祸,几乎耗尽国力,目的无非是保证那些属于帝国,属于人族的职业者们能够存活更多。没有力量的族群会面临怎样的局面,在那些自诩正义的规则下该如何计较人族占据的那些庞大国土职业者的力量是帝国的根基,高贵与卑贱,绝不在一个家族的一念之间。
科斯特清楚,单单豢养温床,或许还不足以让宫廷发布清除任务,盘踞在帝都深处的庞然怪物远比想象中城府深沉,对正义把握得异常圆滑。
清除了职业者记忆,并烙入生命契约。
真正触及了宫廷底线的,是将职业者,将黑种烙上与奴隶一般的印记。
这不仅是宫廷无法容忍的底线,也是与冒险者协会、各大学院乃至所有势力与职业者相对立的行径。就连那些赞美神灵的宗教,也聪明地从未在这上面大做文章。
没有谁有权利在他人的生命中刻下绝对忠诚
“阿父、父亲,我错了,我错了,请原谅我这一次吧。”西蒙斯心中寒颤,恐惧地哭喊出声。
在他身边,那些黑种也恭敬低顺下头,对他们而言,西蒙斯活,他们的性命自然无忧;西蒙斯死,他们便会因为生命契约生不如死,他的存在比神明更加真实重要。
斯科特望着西蒙斯,他知道,身后来自宫廷的加西亚正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对方或许察觉到了他的本意,默许了他的决议。
面前匍匐在地的高大俊美青年是他的骨肉,看着他仿佛看见了数百年前,迎接新生命的激动自己,看见了那个牙牙学语,摇摇晃晃朝自己走来的孩子更深的记忆湮灭在了过去的长河中,逐渐融合成现在青年的模样。
许久,在许久的心颤中,在晦涩和恍惚的过往中,他眼底的悲凉缓缓消散,只浮现出一点沧桑。
“没能察觉到你的错误,是我的疏忽。”圣阶战士微微点头,“身为父亲,应该正确引导你对力量的看法,就算失败了,至少应该及时阻止你的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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