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有一万年了,普里特平淡阐述着好像发生在数万年前的事,甚至不知道该摆出怎样的表情。
而且听着一位老人对人魔两族如数家珍是一件奇妙的事,对于体内流淌着人族和魔族血液的阿芙拉而言更为微妙。再说,是真是假也说不太清楚
阿芙拉感知不到普里特特殊的地方。
世上有许多返璞归真的伟大职业者,他们或着平平无奇,或者被某一族群所重视、依赖,如果说面前的老人是一位与法神同阶的无名存在,未免太扯了。
他连走路都拄着拐杖
按捺住内心的不平静,阿芙拉谨慎跟随在普里特身后。
这次的境况和之前到来时完全不同,青铜门牢牢紧闭,所谓的“方盒”入口一无所有,只有硬着头皮跟在后面。
她从未进入过兵器库的最深处。
最深处的兵器库溢满了亮光。
兵器库层层叠叠的武器原本就散发着不弱的光辉,与这里的光量相比,直接被衬托成了无足轻重的米粒。所谓的五光十色,目眩的光芒,都无法与面前的光亮相比较。
最深处是一处洞窟。
或者说像巨大的暗槽。
洞顶上挂着钟乳石,每一支石柱尖端都凝聚成了透明的琉璃,琉璃中游荡着一团明亮的白光,和贵族们喜爱的水晶灯饰相近,却又如星辰般璀璨夺目,盈盈流淌,将下方照得通明一片。
厚重的黑石头叠得很高,最上方的古老神坛看上去废弃了很久。
戴上王冠
石地上铺着厚厚的红毯,那些高高在上的基座,或嵌满了华丽的珠宝碎屑,或凌刻上无数斑驳剑痕,或像黑石一般沉稳低调,或亮丽着火一般耀眼的光辉。
十六座基座,其中有两三座基座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其他的基座上,无不或深或浅伫立着森寒入骨的匕首、恐怖波动的法杖、薄如蝉翼的长剑、沉默古朴的巨斧、交相辉映的双刀、霸气腾辉的大刀、白羽碧绿的弓箭、毒辣柔韧的细鞭战锤、长矛、刺枪
以及交谈声。
越来越响亮的窃窃私语。
从四面八方传来,从头顶,从脚下,从前方,从身后;混着些许啜泣,进而演变成哭嚎,弥漫着怨恨和不甘,由远及近,从脚踝一点点爬上头皮。
前方的老者纹丝不动。
没有感受到明显的恶意和杀气,阿芙拉眼睁睁看着地面渗出鲜血,一只又一只包着一层皮的手骨从血池中探出。
像要抓住地表奋力挣脱,却又被某种桎梏所禁锢在其中,永世不得翻身。
“克莱门斯”
泣血的啜泣声中,来来回回只提到了一个名字
“克莱门斯克莱门斯”
谁
阿芙拉若有所思。
那些骇人手骨不过是过去残留的幻影,真正的生命早已消失在时间长河的另一端。
强烈的不甘与困惑,竟然将这一幕刻印在了“岁月”的铭文上,这其中所蕴含的怨念和不甘硬生生接近诅咒。
克莱门斯,是谁
首先可以排除法神弗蒙。
法神弗蒙拒绝了赐姓,姓氏是高贵的证明,拒绝赐姓的案例前所未有,这一行为曾经轰动一时,甚至在历史中也留下了意味深长的一笔。
“克莱门斯”绝不会是他。
“血池”透出的气息更接近蛮荒时代的产物,但“位面”的建立
无主位面在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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