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做什么”
阿芙拉并没有询问如何能带走母亲。
“你激活了古老血脉,这类血脉在魔族很适合植入古魂。”阿诺德的老祖母不明着说话,淡淡道,“古老血脉是血源的恩赐,图腾和血脉的联系相当复杂,背后的渊源远比你想象得深奥。跟我来。”
她话音一落,背后出现一团模糊的阴影,阴影中散发出虚幻的空间气息。
这是阿芙拉第一次在魔域感知到空间法则的气息,当感知到的一刹那,不由瞪大了眼。
骑士跟了上去。
从外往里望,一片漆黑,她发现在这其中可以释放法术,然而初等的小火苗刚在手上窜起,便被神秘的力量压制得无影无踪。
无论光明法术亦或是照亮一切的火法,在这片地域中毫无作用。
黑暗深处似乎有一头吞吃光亮的暗兽,对着多余的亮光虎视眈眈,唯有老人手中的纸灯笼,安然不惧地燃着淡淡光芒。
“跟上来,”老祖母淡然道,对阿芙拉的小尝试没有任何约束,语气轻松自然,“如果走错了岔路口,拐进了不得了的地方,连骨头都不会剩下。”
这句话听上去不只是简单的威胁。
阿芙拉收敛了心思,紧跟在了老祖母身后。
在移动过程中,骑士并没有忘记计算路程,然而不知过了多久,她眼中只剩下伸手不见五指中那一点淡淡的光芒。
这样长的路程,快赶上帝都到特里镇的距离了。
也许路程过于久远,连带着老祖母的声音也飘飘忽忽,渺然难寻。
“这里是炼化的平行空间,你在人族生长,对空间这个词应该不陌生。”
“说起来,空间这个词,我已经很久没有说出口了。”
轻淡的语气穿透过黑暗与时间,似乎回到了久远前的某段时光。
“祖尔还在吗”
“暮色城依然伫立在人族中心。”
一声恍惚的轻笑。
“那么,弗蒙一定是死了”
阿芙拉回以沉默。
老人口中的弗蒙,想来想去,大概就是那位将魔族隔绝在空间彼岸永无明日的传奇法神弗蒙。
这位一生都像是吟游诗人诗中主角的法神,最后连尸骨都没有留下,早已化作了茂密生长的野草,成为了时光中的一行行无情文字。
接下来很长的一段路,双方都没有出声。
摇摇晃晃的纸灯悬在半空,老祖母沟壑密布的脸在阴暗的光芒中越发可怖。
“进去之后,”她说,“无论遇见什么,看见什么,都不要出声。”
阿芙拉还没有回答,一道绿光甩了过来,没入她的身体中。
这一记来得猝不及防如果不是没有察觉到杀意,几乎下意识拔出武器。
不过,感受到了熟悉的法术气息。
“普通的噤声术,”老祖母看向阿芙拉的眼神有一丝怜悯,仿佛在观摩一个人生地不熟地方兀自谨慎的傻孩子,“以防万一,等可以说话的时候,你再自己解开。”
阿芙拉“”
她们抵达了一面巨大的青铜门扉前。
黑暗里,青铜大门色泽暗沉,造型古朴,更有几分厚重凝视的气息扑面而来。
很像武器库的那扇。
阿芙拉眼中出现了一抹无法用言语的光泽,有疑惑,有惊疑,也有一丝若有所思的黯沉。
歌唱声。
和之前在魔族地域听到的歌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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