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程度的稳定,“它判定我能够承受的幽光数量,银沙多遮住一段时间,就能支撑更久。”
简而言之,阿芙拉欺骗自我的灵魂、躯体以及图腾,靠自身的意志力接管了注魂的主控权。
这是十分危险的方法,稍不注意可能随时爆体而亡。
但对于阿芙拉来说多一秒,就是赚到
身骨颤抖,发出牙酸恐怖的咔咔声,骑士在这一刻尤其冷静,紧紧盯住体内的一切。两种魔力运转到极致,无形的旋涡围绕在身边,将破损的躯体蹭剐得咯吱作响。
危险的举动即将迎来真正的尾声。
银沙疯狂消耗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见踪影。
在感受到有一股不受控制的巨大拉力要将自己躯体撕裂的前一瞬,阿芙拉果断收回银沙,这一刻图腾猛然爆发,驱散了体内的幽光;而烂泥般的身躯再也无法抑制,黑暗中迎头拍来一道巨浪,将仅剩不多的意志力撞入黑暗中。
阿芙拉仰天栽倒。
同一时刻,阿诺德老祖母闪现在幼崽倒下的地方。惊涛骇浪的幽光摇晃不定,并没有立刻散去。
这些无主魂魄也被搞疯狂了。
“走开。”
剑芒轻巧冲破了汇聚的幽光,空间内想起了尖锐的破空声。在短暂诡异的安静后,想继续激射的幽光停驻了光影。
骨剑铮然入鞘,快到根本看不清出招和收招的动作。
老祖母一手托住幼崽的身躯,一手托住大剑,骨剑挂在腰间,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石坑重新震颤起来,来自空间本身的某种巨大力量缓缓散发,迅速向四周扩散,转眼包裹住整方空间。
骚动不已的幽光慢慢感应到了安抚气息,逐渐回归了平静。
但这不意味着刚才的一幕只是错觉。
老祖母看着怀中的幼崽。
即使晕过去,也没有松开手中的剑柄,战斗到极致的人会养成类似的习惯。
曾经她以为自己足够强大,强大到能够直面那些绝望的厄运。但当灾难来临的时候,却发现除了颤抖,自己弱小得犹如一只虫蚁连带领族群活下去都变得异常困难。
所有人都说弗蒙是个完美无缺的人,唯独玛希知道他的真面目。
那是一个对自己狠毒的疯子。
现在,怀里的人和消失在时光中的身影重合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