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母伫立在耀眼的光中。
不远处的注魂已经进入了最后阶段。
没想到艾尔莎的幼崽资质甚至超过了林赛, 突破第二阶段的之后,伴随着更多的古魂涌入, 她全身的血液都处于一种沸腾状态。
繁复诡异的刺青再次蔓延。
阿芙拉搞错了一点。
魔族所指的古魂注入, 绝不是魂魄与灵魂之间的互溶行为。一杯灌满水的杯子不可能在封闭的空间中继续灌入其他水源。灵魂亦是如此。
钥匙配锁,不代表钥匙会和锁融为一体。
强行用锁去撬开门也是不可取的, 像道尔顿虽然没有失去性命, 却因注魂个性大变,无法控制住永无止境的愤怒和躁动,成就了极其消耗生命力的错误结果。
如果失去力量就一无所有,只是彻头彻底的失败。
第一缕血色幽光从阿芙拉体内窜出时, 带起了浓厚的血腥味。幽光本身更是被染成了深红色,静静飘向远处, 为其他等待的幽光腾出了位置。
蒸腾的血汗造成了装束上的不适,骑士早已褪去了铠甲,大剑立于地面, 神情毫无动摇。
阿芙拉的躯体印刻着她所经历的战斗。
饶是魔族的老祖母, 目光也为背上那些像爬行虫子一样虬结的疤痕停留了瞬间。哪怕映照在古铜色的肌底上, 纵横交错的狰狞疤痕也格外触目惊心。
虽然可以请医师消去, 但她不会这么做。
对骑士而言,这些伤痕, 有些弥足珍贵,有些需求警惕;有些来自敌人, 有些来自同伴。虽然称不上荣誉, 却也是一种刻进骨肉的战斗经验。
逐渐趋于完美的血液打开了一层封闭的门扉, 阿芙拉的躯体也悄然发生着改变。
黑暗魔力与原本的魔力在越发凝实的血脉中奔腾运转,在修复那些需要愈合的伤口同时,也渐渐互相渗透、改善着崩碎的身躯。
只可惜能量无法理解所谓的审美,忠心耿耿地将阿芙拉的躯体恢复至崩碎前的模样。
无数暗色的裂痕依旧残留了下来。
古魂激活了远古血脉中大量的过去信息,终于带来了刺骨的痛楚。
不过,对于习惯痛楚的阿芙拉而言,依旧处于可接受的范围内。
一缕缕幽光漂浮不定,头骨中的烛火沉稳燃烧。
魔族的注魂,除了对血脉有要求外,对灵魂和意志的要求更是无比苛刻。
以阿芙拉的意志力,最初相当轻松;幽光像一段涟漪略过,甚至有闲情去观察魔力海中的图腾动静。
“古魂更像是炼制后的能量。”观察着血液的律动,阿芙拉思考,“有点像炼金术师们喜欢的东西,真的激活了血液的活力。”
但,这样的轻松,随着越来越密集的幽光逐渐消失。
从认真到感到些许吃力,并没有过多少时间。躯体所承受的压力越来越强,每一条经络似乎都在发出嘶吼的咆哮声。
“真是让人想到灵核了。”
踏入职业者门槛时,让阿芙拉记忆犹新的第一次灵核放置。
那时候对战斗还一无所知的自己真是一点痛苦都经受不住。还需要依靠导师施展法术支撑过去
现在,身为无属性所经历的第一次苦痛似乎重新验在身上。
阿芙拉紧抿唇角,额角渗透的汗珠闪烁着晶莹光泽,大拇指不自觉痉挛。
魔族的古魂注入不分实力阶层。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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