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只来得及听见一声惊喝,只觉得脑海中传来剧痛,就连带着身后另一个人,被迫进入了传送阵中。
一阵短暂的拉锯,锯刀切割着后脑勺。
听人鱼歌声听了三天三夜的头疼感窜上脑仁,阿芙拉忍着痛楚站起身,身旁的魔族也站立起来。
“坎贝尔家族的”熟悉的诡谲面具和盘羊角,她有印象,“名字是”
长身隐没在黑袍下,青年回答“艾塞亚。”
艾塞亚坎贝尔,坎贝尔一族珍贵的古老血脉。
“你可以叫我乌鸦。”想着刚才林赛的呼声,阿芙拉坦然道,“或者阿芙拉,阿芙拉阿诺德。”
艾塞亚脖子微不可见晃动了一下,似乎是在点头示意。
阿芙拉打量周围。
传送阵不知道将他们传送到了什么地方,总之传送出了暗夜坟场,这里看不见宽阔的荒野或者漫山遍野的血海,甚至没有一丝血腥味。夜空还是魔域的夜空,靠传送阵突然返回丹加环的猜想落空了。
视野所见是巨大的树木,没有树冠的奇特树林。
繁密的树木只有粗壮的树干,密密麻麻挤成树墙,合抱参天,树影从高处落下,交织的藤条也失去了大部分枝叶,脚下黏腻的黑土让人心生怪异感。潮湿,昏暗,但头顶的月色和其他地方毫无区别。
阿芙拉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单向传送阵”之类的词汇一闪而过。
“你觉得我们在什么地方”
魔族有法阵,只是魔域缺乏丰富的材料,许多重要的材料都缺乏替代物,所以比起简陋的禁制,不常用法阵。阿芙拉忽然想起关于魔域深处的一些描述,试探地询问身边的魔族。
艾塞亚看上去兴致缺缺,尽管他同阿芙拉一起卷入了未知之地,却似乎快睡着了。
“恐怕不是好地方。”
一句显而易见的废话,阿芙拉神色认真“你也感到了不舒服的气息”
从刚才起,一种若有若无的不快压抑上心头,这样安静无声的地方,没有一头蛮兽,也没有一丝可疑的生气,却不由感到窒息。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无形的,难以言喻的绝望,阴森森的,堂而皇之地引导着新入者。
这很不正常,阿芙拉需要确定坎贝尔是否和她感觉相同。
在阿芙拉的注视下,青年缓慢地,轻轻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