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清楚,弱小的人总会为不公境遇而心存奢望,祈祷一切报应有他人代劳。
但一切只是弱者的自我安慰,她必须面对现实,然后存活下去。
决不能让那些想她死去的人如愿以偿。
但又过了几天,事情忽然来了剧烈的转机。
原本搜查过旅馆的阿诺德战士当时修行者不在,这次却冲向旅馆,流水般涌入,直接占领了出入口,然后
坐在床上的女人眨眨眼,似乎并没有立刻清醒。
阿芙拉有事找人,顾不上太多,见对方罩着黑袍,衣服也穿得整整齐齐,直接把人提起来往外走。
茫然的维拉妮“”
无暇顾及的阿芙拉“你可以叫我阿芙拉,”顿了顿,修行者云淡风轻道,“阿芙拉阿诺德。”
“好的,”维拉妮下意识回答,“我叫维拉妮。”
这样的互相介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阿芙拉脸上露出了显而易见的高兴微笑,似乎做了一件愉快的事。
“之前忽然遇到了些麻烦,”会说话的晶石武器,一堆让人自我怀疑的可疑言论,高挑的修行者关心询问“没受什么伤吧”
“没有”
在阿诺德住了整整一周,又害怕又茫然,结果今天见着自称阿诺德的修行者的舞娘进入了死机状态。脑袋一边拒绝接受耳朵传递的信息,一边兀自震惊。
天残等于修行者,修行者等于强者,强者等于阿芙拉,阿芙拉等于阿诺德
所以天残等于阿诺德
阿芙拉点点头“那就好,你脑子挺灵光的,无所事事的话有点浪费资质”
“我有事要拜托你。”
阿诺德广场后中央有一片宽阔场地,沉默的石阶向上蜿蜒,勾勒出一条略弯曲的道路,一眼望不到尽头,直通向更高处的建筑。
维拉妮眼前一暗,两旁的景色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流逝,下一秒就抵达了顶点。
阿芙拉身轻如燕,疾步如飞,就算手里提着一个人也没有落下太多速度身后的大剑可比舞娘重多了。
最顶峰有一座建筑群,最高大的建筑通体由不易采伐的白石建成,比禁地内的建筑不知道要宏伟美丽到哪里去。建筑群包围的小广场上空无一人,阿芙拉踏在石砖上,能听见自身的脚步声回荡在周围。
年轻的阿诺德径直朝最中间的建筑物走去。
刚进门,就看见一群年纪轻轻的魔族正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好了伤疤忘了疼,这个好理解抛小鱼抓海鲸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把食物扔出去,海鲸又是什么最新的狩猎方法”
“二七八余三百六十三呃手指不够用把你手借我”
“基态级间跃迁周期”
“恩卡特的剑这难道不是武器名字吗,选择标准假说形态”
“空间杂质导体缺陷”
每个人或呆滞,或茫然,或崩溃抱头,或絮絮叨叨,但手里都揣着一两份纸张,随着阿芙拉进门,一道道目光先是集中在神情温和的来者身上,接着像触电般,飞快转移到了她手中的维拉妮身上。
这些目光中,不少双角美丽粗壮,一看就是高等氏族的纯血,被这群目光注视维拉妮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但不知为何,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氏族人神色都相当奇怪,尽管一些不可避免掺杂了蔑视,但每个人脸上认真描述的话,似乎每个人脸上都写了“又来一个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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