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空间在接触到腰间骨剑的一瞬就恢复原状。
屋内很安静。
老祖母的目光落在阿芙拉身上,见她神情镇定,不由笑起来“你想做什么”
“只是不喜欢被人扼住喉咙。”顿了顿,“氏族再这样下去或者说魔族,不会有任何希望。我认为需要作出改变。”
眼神中多了一种探究“你有想法了吗”
两位阿诺德德高望重的“老者”祖宗和阿芙拉谈论到月深,直到将近魔族休息时间,阿芙拉从禁地退出,剩下两日,又与先知们,以及族内祭祀分别谈了许久。
诡术师的话术是一本狡猾的语言书。
阿芙拉与两位祖宗可以谈论问题深浅,谈论利弊,谈论一些不能谈论的事。
到先知那里,却绝口不谈东方深处的遗留物,将重心放在知识的分享与创新上魔族不想让昂贵知识大量普及,这很好办,可以在图腾阶级制度基础上分配知识。
等到了祭祀面前,又只提到了异神侍者和图腾异象。在阿芙拉的描述下,异神侍者恐怕有着不可告人的阴谋诡计,为了图腾荣光,最好提前做出准备。
她并不打算说服他们,说起来魔族也是人,人心各异。
想要说服人需要长年累月的时间积累,阿芙拉没有足够的时间。成千上万的阿诺德,一个一个去劝阻,是一件不切实际又困难万分的自虐行为。只是想提前松一松肥沃的土。
尽管阿诺德内部大长老与老祖母的命令是绝对的,但满怀抗拒的心情中做事,效率总会大打折扣。
只要有一点不抗拒,时间一长,自然有所改变。
有了上面长辈的首肯,剩下的只需要去抓人。阿芙拉擅长入乡随俗,魔族喜欢什么,就使用怎样的方法。
于是接下来短短两天,康赛城擂台火爆异常。
擂台坐落在康德城深处。
女人扛着大剑,宽阔的剑身森然,眼皮下一点冷冽的暗红,指名点姓要阿诺德的纯血上来对擂。
最独特莫过于她头顶那支特别的独角,最近纯血论不知为何蔫蔫一息,仔细一想,好像打他们脸的都是一群不受人待见的修行者。而这其中,有一位进入了阿诺德,还是罕见的古老血脉。
一个名字呼之欲出,于是群聚的魔族越来越多,所有人都想看看阿诺德的乌鸦有怎样的本事。
然后,看到目瞪口呆。
砰。
又一个身高马大的魔族倒下,擂台溅起细碎尘埃。
乌鸦漫不经心甩了甩手中的武器,空气中爆出带着凶狠与戾气的空响,重重砸落在地,插进坚硬的石坑中。
任谁看清她眼中的战意,都会吓到背脊一寒散发着强烈的压迫感,仿佛一头会骤然暴起的蛮兽。
“下一个。”一点点擦掉脸颊处溅上的血液,乌鸦冷淡道。
战斗时的乌鸦会笑,但燃烧着嗜血和战意的笑容,只会陡升对手心中的胆怯。
一个个纯血倒了下去,乌鸦仿佛不知疲倦,也不见有休憩或者服用药物,下一个对手和上一个对手所感应到的威压几乎毫无区别,比起活着的对手,那立于擂台上的姿态,更像岿然不动的巨石。
康塞尔的戈斯早已围观了很久,将乌鸦的战斗看在眼中,激动不已。
乌鸦点名的,绝大多数都是阿诺德的纯血,阿诺德作为高等氏族,纯血自然也是战士中的精英他们总得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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