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那么些事。
宫廷骑士倒不会为了宗教历史或者早已消失在漫漫长河中的历史头疼,她头疼之处在于,事情好像比想象中要深。问题是有的,最大的问题恐怕是还没有搞清楚问题是什么,就已经清楚了问题的严重性,并且需要即刻开始大海捞针。
虽然人魔之战的真假有望考证,但问题重心已经偏移,法神弗蒙在魔域中等待“带来方舟”意味着什么。阿芙拉深思熟虑,垂头想了半晌,察觉到棘手。
“方舟是什么”在随时濒临溃散时空隧道中,阿芙拉焦急询问了朦胧的银龙。
银龙回答“方舟就是方舟。你见到它,自然会明白。”
这群强者如果在某些时候计策失败,或者造成了重大失误,一定是因为语焉不详的坏毛病所导致。如果撬开他们的脑子就能得到方舟的具体描述和具体方位,阿芙拉会这么做。
可惜一切都是无用功。
无论她如何大声询问,银龙的声音再也无法传入她的耳朵。面对压迫压力和强烈的不安,迸散的法则像某种悄无声息的阴影,阿芙拉一拳锤进身侧的黑窟。
银龙的身影成了一团再无法看清的白光,四面通道消散成了迷离的光点,没入空气。最后一处完好无损的隧道也面临龟裂,脆弱不堪。
几乎眨眼间,银龙,法则,记忆空间突兀消失。
指骨啪嗒一声滚落在地,被一只手捡起。
触目惊心的未知空间消失不见,天空庭院的寝室中,温暖的壁炉徐徐发散着橙光,火焰晃动,房间里只有面对面的两位宫廷骑士其中一位算是不请自来。
加西亚感应到自己血液波动,没想到传送过来后经历了一番超出预计的事。阿芙拉在思考,他把守在一旁,若无其事把玩着失去能量的骨头,看不出想法。
随着时空隧道和银龙的无影无踪,指骨再一次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阿芙拉认为指骨中或许隐藏着更多秘密。不过当视线不经意落在加西亚身上时,女骑士的脸色更差了些。
加西亚似乎对所闻所见不感兴趣,一派淡定神色,手指摩挲在那节骨头上,这种态度反而让阿芙拉警铃大作。
她清楚加西亚是个什么人。
如果他有直接反应,可能还好。但当这个人开始忍,开始装,开始淡然无所谓的时候,往往是最危险的时候。
这时候的加西亚可以忍受一切平日不能忍气定神闲,波澜不惊,慢条斯理,所有情绪和骄傲都能收敛到人的一面后面,无可挑剔,也不存在破绽。
就算贵族当面嘲讽他的身世,他破落的父族,挑衅他针对他,这个人也能忍下来,而且忍得特别平静坦然。
加西亚在忍了。
时空隧道再无残痕,加西亚对她魔族之行的细节丝毫不知情,以他的性子,也不会为了人族或者龙族忧国忧民。想来想去,也只有
视线落在加西亚手中的指骨上。
“这个不能让给你。”阿芙拉不留任何余地道。
加西亚没有任何意见地将指骨交回,亲眼看着阿芙拉将指骨收回暗格,像防贼一样,加了三四层防护。防的是谁,整间屋子仅有的两名当事人你知我知,各自有底。
“有事,可以找我。”离去前,骑士顺带着无比温和道,“至少龙族的事情,我比其他人清楚。”
夜色中,他还未收敛的金色瞳孔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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