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万年来，也只有光明神教和黑暗神教主动提出了合作概念。
“应该属于念力属性，”阿芙拉斟酌词汇，“有没有觉得不像在和人类战斗，更像是在和异兽”
希拉瑞莉不准备接话了“然后呢，我们什么时候开打”
手中法杖发着微弱光亮。
阿芙拉温和微笑，可惜脸上的血让笑容看起来有几分血腥“别太严格了莉莉，內厄姆大概率被淘汰了，比起在森林里瞎转我们完全可以合作共赢。”
“谁告诉你的。”希拉瑞莉沉默后，突兀问道，“不要突然叫得那么亲切，我现在还记得以前你砍我的那一刀”
那还是女骑士还在使用卖相糟糕锯齿砍刀的狰狞时期。
“这不是重点。”阿芙拉从善如流转移话题，“我需要你的帮助。”
“是內厄姆吗”希拉瑞莉面瘫道。
阿芙拉无声微笑。
一个人不可能孤苦伶仃独自学习，和他人一起讨论学习总是比孤家寡人更有效率。近半年，阿芙拉和內厄姆都从对方身上请教到了许多满意的特质，说起来这也不是阿芙拉主动打听她没这个闲暇爱好。
法师塔的时间法师总会把话题扯向希拉瑞莉。
什么“希拉瑞莉前几天又在法师塔楼顶转来转去，大概又迷路了”再来“莉莉也不喜欢小薄荷，她不擅长清凉的物品”之类的情报总会主动跑入阿芙拉的耳朵。
和內厄姆接触多了以后，会发现时间法师的沉默寡言只是不怎么精妙的一层伪装。有时对方话唠起来，阿芙拉都会忍不住想要将他扔进空间乱流中清净清净。
天知道他哪儿来这么多话。
在放下对阿芙拉的疏离后，內厄姆谈及最多的果然还是希拉瑞莉。某些时候像一种幼稚炫耀。或许他没这个意思，但想起加西亚，这种意思就变得非常有意思。
偶尔经受他人的炫耀还是有好处的。阿芙拉想。
“你想做什么”放火半天也没见着人，估摸着內厄姆可能真的倒霉淘汰在某处。希拉瑞莉干脆问。
阿芙拉笑了笑，轻巧发问。
“虽然规则最长期限是半年，但你不觉得，半年时间未免太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