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拉解释,“若你们心中有底,接下来需要做的事情就很清晰了。”
战术和战略上,总会存在隐瞒或者欺骗性鼓励的情况,
“可以确定的是,不能去神树之国的秘境一探究竟。”
阿芙拉眼底深沉莫测,似乎从辽阔的空中穿过层层障碍,看清了远在天边所发生的一切。
“斯克利大人那边”有职业者踌躇。
阿芙拉道“去了,也帮不上任何忙。只会拖斯克利大人的后腿。”顿了顿,“希望斯克利大人平安归来。”
这话说得绝情,但是事实。
圣阶强者之间的战斗,纵然再惊艳的天才,妄想渗入进去都是枉然。光是深不可测的法则和能量就能将他们撕成重伤。
没有人说话。
狐族少女饶有兴趣观察着人族骑士。
不过身处位面中的兽族无法置身事外,加上狐族这次伤亡堪称严重,直接损失了三名族人,沉甸甸压过了兴致。
狐媚的眼,轻轻一挑。
菲碧知道,且嗅出来了别样的意图。
人族骑士的分析兴许成为了现实,难以遏制的本能让她的大脑急速运转。
狐狸总喜欢研究那些狡黠的捕网。
冥冥之中一张大网从天而降,原本适合作为试炼场的神树之国反而变成了牢笼。阿芙拉说的如果成真,那么现在的处境,在危字上还要再添一笔。
毕竟
“我们所明确的,便是目标身份。然而其他的一概不知,比如说、”阿芙拉道,“虫族潜伏进了神树之国,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不是仇视其他族群”
“仇恨自然是仇恨。”阿芙拉道,“但没有必要大费周折。”
“它们已经成功让维斯蠕虫寄生在了高阶职业者身上,只要默不作声,让维斯蠕虫安静地不断寄生,所带来的麻烦会远远超过现在这样大闹一场。”
菲碧听到这样的分析,眼底露出赞同神色。
没错,她也是这么想。
可以说每个族群的中坚力量,大多都是高阶职业者,能够寄生高阶职业者的蠕虫相当恐怖,用灭族一词来形容也不为过。
以往那些寄生虫类,只能寄生在普通人身上,甚至破不进初阶法师的灵核。上一次留下的虫潮记载中,也并没有任何关于“寄生虫类进阶”的苗头。
这回一上来,就损失了数位同伴实在是让人惊恐。
虫族中的寄生类,就像森林中那些经年累月攀附大树的寄生植物,它们会汲取宿主的生命力、魔力、甚至血肉,没有任何毒性,却比任何毒虫都毛骨悚然。
虫族如果真的想要摧毁掉其他族群。
老实说,寄生就完事了。
高阶职业者感染下阶,或者更高阶的职业者。大多数人接触圣阶强者的几率极小,长年以往,不论其他族群如何,人族一定会走向彻底的毁灭。
神不知鬼不觉摧毁掉人类帝国,想象一下,可能真的轻而易举。
“就算憎恨人其他族群,不正面厮杀就无法泄恨”
中途改变了说法,阿芙拉平静道“那也可以多等一段时间,等感染和病菌腐蚀掉绝大部分的力量后,再一击必杀也未尝不可。那些因为寄生牺牲的人,经过我的观察,吞噬掉宿主也是早晚的事。”
吞噬掉这一个,再换一个新的。
空壳换空壳,轻轻松松像蜘蛛一样,结网、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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