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氏方乔可不信他们的说法,叶瑾宁却出声替他们作证,“你别问他们了,我知道这些,不过是看了他们的命数,就像我看了你的命数一样,你这命就跟你姐姐方姨娘一样的晦气、讨嫌,你都已经活不过今晚子时了,还有闲功夫跑出来瞎晃,如果我是你,我现在就回去写封遗书,好安排身后事去。”
“你”方乔气极,“你这小贱人,我姐姐在世时,你就咒她,还害死了她,她死了你还不知悔改,现在竟还敢咒我,行,你不是说我活不过子时吗那我就先让你死在我前头。”
她喊道“琳儿,把药给她灌下去。”
方乔身后的琳儿走了出来,打开手里的食笼,端出了一碗黑乎乎的药。
见叶瑾宁一副怔愣的样子,她冷笑道“此乃断肠销魂散,凡是喝下去的人在一刻钟之内必遭受五脏六腑移位之痛,直到肝脏被消融殆尽,七窍流血而死,这药我还没舍得给谁喝过,今儿个倒便宜你了。”
叶瑾宁有点傻眼,脑子里还在回想方乔说的那句她害死了她姐姐方氏,疑惑自己是怎么害死的方氏,感慨方氏的妹妹说话忒不讲理,跟刻薄脸不愧是两姐妹,人还没回过神来,转眼间怎么就要被罐毒药了
她当下就有些不喜了,想要她命,问过她没有
姬成泽却在这时笑出了声,“叶家的小姑娘,你之前不是说既然知道在劫难逃,就要直接赴死,这句话现在可还算数”
叶瑾宁瞥了他一眼,完全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地说道“在我确定自己不会死的时候,自然是说愿意赴死的,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惜命,不想死了。”
“扑哧,”姬成泽轻笑出声,笑得叶瑾宁有些气恼。
方乔见他们旁若无人的聊天,气得扭曲了一张脸,“还不快给她灌下,靳家的,你也别太得意,等我处理完她,下一个就处理你。”
叶瑾宁被她说得生气了,她怒目看向逼近的琳儿,眼睛一眯,一道不甚显眼的金色佛光在她那双黑色的眼眸下游走。
在叶瑾宁运起佛气的同时,一颗小石子与她同时打中毒药,毒药被打翻的时候,丫鬟的手也像是被烫过一样,疼得她惨叫出声。
叶瑾宁的双眼很快就恢复了过来,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异常,她疑惑地看了看四周。
“你看够了吗少天。”
随着姬成泽的话音落下,几道人影破开屋顶徐徐落地。
被称为少天的男子身穿一袭青色衣物,脸上还戴着一张雕琢着花纹的面具,他龇牙笑道“抱歉抱歉,来晚了,害得太子殿下代少天受过了,罪过罪过。”
“你呀,”姬成泽带着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剩下的人都是一群统一穿黑色衣服的暗卫,一进门就单膝跪地,喊了声“主子。”
悍匪们在山里是山大王,在盛京城里什么都不是,一看这气势,立刻吓破了胆,哗啦啦地跪倒了一片。
方乔整个人愣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看向姬成泽,惊疑不定地说道“你你不是靳少天,你是”
姬成泽咳嗽了一声,慢慢起身,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孤可没说自己是少天。”
他一步一步地往方乔走去,方乔这才看到他腰间佩戴的一块白玉,这一看,她脸色煞白。
“太太子殿下。”
“林相的小妾真是让孤大开眼界。”
“殿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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