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尤其是谢家,这就是常州的土霸王,我们先前所居住的村子名为秋家村,因村子里盛产草药,尤其产一种像虫子一般的草,价值不菲,被谢家知道后,便联合孙兴那个狗官强抢了去,还要我们村子的人签卖身契为他们卖命,不同意的要么当场杀害,要么抓进大牢,要不是我们跑得快,现在恐怕早就没命了。”
“不止我们,其他村落也是这样,他们看上什么,想强占就强占了,您以为我们按律法上报矿脉,他们就会如实上报给朝廷吗并不会,只会被谢家抢了去,以前并不是没有这个例子,三年前的云家村便是如此,他们村子出了铜矿,您猜怎么着村子里的人一夜之间消失了个干净,您在盛京城这三年,可曾听说过孙狗官上报过铜矿的事与其便宜他们,还不如我们冒着杀头的罪自己开采了。”
姬成泽浑身一震,这三年别说上报矿脉矿洞了,孙兴还年年向朝廷哭穷,说什么收成不好,哪里发了水难,死了多少人,要不是如此,他会往常州来
“知府都不管的吗”他脸色沉了沉。
说到这里,管事的嗤之以鼻,唾弃道“孙兴那狗官只认钱,底下的世家谁给他送钱,他就能睁只眼闭只眼,甚至还能跟他们狼狈为奸,我们只是平头老百姓,能指望谁去”
姬成泽听完了久久不言,随后便把人放走了,他摩挲着手指,望向正在被开采的金矿。
金矿,铁矿,铜矿。
若全拥有了,莫说兵器锻造厂,便是想要起事,连银两都不用发愁。
他沉默片刻,叫来了谢映。
谢映看他一脸凝重,便知道姬成泽恐怕是有什么事要说,便也跟着慎重起来。
“少将军,你跟这常州城内的谢家,可有什么关系”
他可不认为这是巧合。
谢映愣了愣,说道“殿下,若微臣说微臣与常州谢家并无干系,殿下可会信微臣不过殿下并没有猜错,我们谢家与这常州谢家,倒还真有些渊源,我们一百年前还出自同宗,只不过我们是嫡系,而常州的却是旁支,他们从我曾祖父那一代就彻底剥离了出来,自愿搬到常州居住,搬来常州后便很少与我们主家来往,尤其是五年前我们一家被贬边疆之后,就更像毫无瓜葛的陌生人了,您若觉得我们有关系,那确实有那么点血缘关系,若说没有关系,那也算没有,就不知道殿下怎么想又想做什么了。”
姬成泽眸中闪过一抹满意的神色,“你知道我想做什么”
谢映脸上出现喜色,还真让他误打误撞猜中了,“我虽不知殿下打算做什么,但微臣愿意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姬成泽这会的心中其实还没什么成算,便听见叶瑾宁在勒令那群采矿的村民停止开采。
“你们现在开采这个有什么用都是一群明天大雪封城后要被冻死的人,不寻思着怎么活下来,却想用尸骨埋矿洞,存心想让这金矿沾上晦气不成不成不成,这些金矿是我的,你们休想碰它。”
“”
“又来,教主,这天气这么热,怎么可能下雪况且您说的六月飞雪不是早下过了”
“哪下过了上回那个充其量只是小打小闹,哪里算得上雪你长这么大莫非连雪是什么都没见过你这二十几年都长天上看云了不成”
“噗哈哈哈,长天上看云。”
“你笑什么笑说的就是你,你的命数上可是明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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