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丝丝不舍。
倒不是舍不得放她走,只是习惯这丫头的存在,真到了分开这一天,多少觉得怅然若失。
“不着急,等你醒来再说。”
霍衍东没把话说死,灵魂出窍超出他理解的范畴,灵魂回归本体,会不会发生其他误差,他说不准。
廖一回来,见到温柔低垂着头,打趣她,“小丫头,喜欢小霍”
温柔坐直身体,抬头看过去,语带埋怨,“霍哥哥这么帅,我喜欢他很正常。”
廖一摇头笑,自斟自饮,“有位博士曾经说过,人的心情在激动或者着迷时,对于感受到的东西,深信不疑。”
“您想表达什么”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温柔在感情这块比较愚钝,廖一点醒了她,她哭笑不得,霍衍东可不喜欢她,充其量只是同情她。
他们之间算不上两情。
她给他添花生米,“您还研究这些”
廖一低头啜饮一口米酒,夹几粒花生米嚼,“当然,我闲着没事就爱看书,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廖大师,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到自己身体里啊”
“老朽掐指一算,快了。”
“那您之前说要和我交易,您需要我做什么”
“放心,不会为难你,也不会伤害你。”
廖一有意卖关子,温柔问不出,一老一少相看无语。
半晌,温柔红着脸恳求,“廖大师,我想和霍哥哥说会话”
他们之间的三米半径已经解除,没了无形的束缚,霍衍东肯定不在包间外。
廖一没说反对,也没说同意,“丫头,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老朽从不强迫人。”
温柔抿唇,搞不懂廖老头的脑回路,让她傻坐着陪他喝酒干什么,无聊。
一老一少枯坐一夜。
破晓前,廖一要带温柔离开花海客栈,温柔走几步回头看一次,心理恼怒,廖老头一直看着她,她没能与霍衍东说上话。
廖一骑着小电炉,头上戴着探照灯,“小丫头,别看了。”
温柔不服气,继续回头,下一刻,她双眸一亮,霍衍东无声无息站在二楼阳台上,走廊晕黄的灯光落在他背后,留出一片剪影。
温柔朝他挥手,大声呐喊,“霍哥哥,再见”
客栈二楼,男人身影不动如山,抬手向她回应。
温柔转过身,心口止不住地疼,眼睫一颤,一滴泪珠落下。
“呵呵,魂泪,好东西。”廖一眼疾手快用牛皮袋接住温柔的眼泪,笑眯了双眼,“小丫头,你我交易开始,走,老朽带你去挖宝。”
温柔怔住,她没听错吧
两天后,南山市。
回到南山后,霍衍东的工作生活重归两点一线,起早贪黑往返于公司与昆庭园之间。
廖一给的药方,他请齐磊去中药店打听,本市老字号中药铺老中医研究后,声称只是普通寻常滋补药方。
霍衍东不喜欢喝中药,五岁之前没少被中药荼毒过,他把药方收到书房抽屉里,至于符纸,被他放在枕头下。
某天晚上,他回南山苑公馆吃饭,看到客厅里的鹩哥,当晚主动带回昆庭园。
早上他醒来,鹩哥扑闪着翅膀,“早上好。”
晚上他回来,鹩哥吹口哨、吐痰,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半夜他口渴,鹩哥忽然来了一句,“衍东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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