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柔被他给按在怀里动弹不了,男人健硕的胸肌压着她的脸,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不服气,恼羞成怒,张嘴就咬。
锁骨处酥麻,瘙痒感传遍整个四肢百骸,一股电流从尾椎骨上身蔓延。
霍衍东眸光一沉,压制身体本能的反应,语调变冷,“丫头,松口”
温柔脑袋一热,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做的蠢事,霎时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火速松口,低头装鹌鹑。
空气凝滞,尴尬、暧昧充斥其中。
霍衍东低头扫了一眼衣服沾到的口水,大咧咧的牙印痕迹躺在上面,又瞧着小姑娘的后脑勺,抿了抿唇,说不出来的感觉。
她牙齿真尖,咬人挺痛。
“温柔,如果你真遇到歹人,你也这样咬对方”
温柔眼珠转悠,小声狡辩,“管它黑猫还是白猫,只要抓到老鼠的都是好猫。”
小丫头片子,牙尖嘴利,不灭灭她的威风,她说不定真的蹬鼻子上脸。
“我来告诉你什么叫人间险恶。”
霍衍东歪了歪头,右手摁住温柔的肩颈,仅仅摁住她脖颈间的一个穴位,温柔就动弹不得,连连呼疼。
“啊疼死我了”
温柔身体猛地向后倒,霍衍东眼疾手快搂住她,松手转身,俩人几乎脸贴着脸,俩人的睫毛差之毫厘。
温柔怔住,睁大双眸,眼也不眨地瞪着他,一旦霍衍东把持不住,天雷勾动地火,指不定能发生什么事。
霍衍东显然没料到此种情况,一时间忘了反应。
温柔眨眼,等的就是这个时候,抬起旋风腿狠狠给予他的好兄弟一击。
霍衍东“”
温柔哈哈大笑,轻松跳出他的包围圈,“霍哥哥,这招叫声东击西”
楼下,宴芝芬端着一盘刚洗干净的草莓从门口进来。
霍衍西守在客厅里看电视,一见到她,扬声喊人,“妈,你过来。”
宴芝芬不耐烦地回头,“干什么小柔呢我送点草莓让她尝尝。”
大儿子平常不在家,她想儿子,回来待久了,她又厌烦。
“宴女士,你区别对待啊,我也想吃草莓。”霍衍西笑嘻嘻地起身走过去,伸手揽着宴芝芬,“老二在楼上健身房教温柔防身术呢,咱别上去当电灯泡。”
宴芝芬闻言,笑意爬上脸,“那是不能上去,你别杵着,走,我们去找老太太打麻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们得腾出空间让小俩口发挥,省得放不开。
楼上健身房,过招之后,霍衍东尽心教学,先教温柔几招入门防身术。
“明天开始我休年假,我有十天假期,你每天晚上过来,我教你。”
“明晚除夕,我还要来吗”
霍衍东差点忘了这茬,“明晚休息,初一晚上过来,不过初四我们要回乡祭祖,你要是有空,可以一起跟过去玩玩,乡下空气好风景好。”
霍氏家族一年一日的过龙门在正月初六举行,届时,霍家子孙全部出席。霍衍东作为霍家新一任的接班人,除了过龙门,还需去宗祠祭拜。
逢年过节都是吃吃喝喝,温家不需要温柔走亲戚,吴娟都会帮她搞定。
醒来至今,她都没能好好出门玩过,一颗心思蠢蠢欲动,“霍哥哥,你的家乡在哪”
“花枝岛,背靠山前有海,有的吃有的玩,你带几件换洗衣服即可。”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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