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自认按照你们老旧的规章制度做了事,你无权用对付犯人的那一套来威胁我。 ”他边说着,边不动声色地将双手交叉置于桌上,身体威胁性地前倾,“最后,相比起告诉你的风险,一个英雄执照而已,再考一次对我来说也不是难事。”
警察不作声,眼底掩着些许恼怒,气氛剑拔弩张,不同的立场让两人深知对方来者不善。
恰巧此时克制的敲门声适当响起,打断审讯室内的针锋相对。两人不约而同回头,正好瞧见身穿警视厅警服的塚内直正推开门,外面夕阳余光顺着门缝挤入,让相泽消太缓了几分头痛。
一个矮小的身影趁机跳上桌子,它身穿西装,打着领带,但外貌身形无非都是一只白毛老鼠。这只老鼠笑着用流利的日语打了招呼,比许多人类都更多几分风度。
眼前场景实在离奇,换成常人可能会吓得大吵大闹,但在英雄业界中,这个形象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久仰大名,根津先生。”连一直趾高气昂的警察都不得不毕恭毕敬地对它伸出手。
“您好,初次见面。”根津用爪子回握警察的手,上下晃了两下,“不知道相泽的审讯有没有结束我有急事要找他商谈。”他语毕,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相泽消太硬得如同冰库老冻鱼的表情,以及警察黑如锅底的脸色。
根津跟相泽消太打了数十年交道,从相泽消太学生时期到成为职业英雄,早就深知他的脾性,立即顺其自然地打了圆场,“相泽君是雄英高中出色的教师,也是个专业的英雄。虽然不擅长与人交流,讲起话也不留情面,但做事肯定会按照规章制度来。我向您担保,他绝对没有做出不符合英雄手册的事情。”
“相泽君做事一向谨慎,如果还是不放心,我可以让相泽写份报告交给警视厅,确保一切没有问题。”本来沉默不语的塚内直正也开口调解道,
警察眼神复杂地扫了一眼相泽消太,又停在根津和塚内直正挑不出任何毛病的笑脸上,不得不退后一步,“已经结束了 。”他合上还未填写完毕的调查单,“我相信塚内的担保。但以后,请相泽先生务必按照警署流程做事。没有人想没事找事地盘查,归根结底还是你太随心所欲。”
根津跳上相泽消太的肩膀,不动声色地阻止他继续反驳的打算。不过相泽消太本来也不愿意较真,他不是个固执的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警察又孜孜不倦地教训和警告了几句,这才放过了相泽消太。临走前相泽消太感到口渴,还捎上了面前的咖啡,放了十多分钟的饮品已经没有丝毫热气了,他走在廊间一饮而尽,苦涩的液体落入胃部,反倒让脑子醒了几分。
“大阪府警局做事的套路还是这么刻板老旧。”相泽消太顺手将纸杯压扁,丢进垃圾桶中。
塚内直正笑了笑,无奈地解释道,“老一代刑警做事认真,虽然总是强调流程和制度让人烦闷了点,但总归还是为了大局着想。”
“相泽君自己做事总会挑战制度底线,但在教学生的时候反倒异常苛刻。”根津坐在相泽消太左肩上,抬起爪子拍了拍相泽消太的头发,话里行间有些意味深长,“对小孩子不能太过较真。”
相泽消太一向敏锐,“校长在怪罪我开除学生”
“怎么会,雄英强调自由校风,学生去留由教师决定,我无权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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