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围实在太广。的确,宫泽真央截止到目前为止,还是被掩盖在土壤之下的一株幼苗,没有人能够确认她是会长成参天大树,或仅是颗杂草。
但根津至少有一点没有判断失误倘若随意将宫泽真央丢弃在特殊学校,放任她以残疾人的身份进入社会,必然会让她过早夭折。
答案已经十分明显了。
“您打算将宫泽真央当做特别保送生,让她进入下一届的英雄科”相泽消太问。
根津明白这个问题代表相泽消太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决定,“我会把她安排进由相泽君负责的a班。你们的个性发动方式十分相似,由你来教导最合适不过。”
相泽消太往椅背上一靠,冷笑道,“她本就落后他人一步,跟同龄人根本不在一个水平线上,到时候想要跟上进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从现在开始到明年入学之前的时间要好好利用起来。 ”
“相泽君的意思是”
“今年这一届a班学生只剩下6人,我正好还能腾出时间来教她些基础的东西。”建立在根津的决定之上,相泽消太提出更好的方式,“作为插班生进入我的班级,在明年正式开始的课程之前,给她个磨合期。”他略作停顿,“不过丑话说在前面,一旦我认为她没有资质,我会立刻将她开除。”
根津笑了笑,当机立断,“我一向相信相泽君的眼光。”
事情后续也正如相泽消太所料,不过3日根津便收到了来自宫泽真央母亲的联络,同意宫泽真央进入雄英高校就读,并再三感谢根津对于女儿的看重。而根津的处事风格也相当雷厉风行,从学籍办理到联络医院,不过半日就全部安排完毕。
唯一的插曲则是因宫泽真央出身于单亲家庭,母亲定居京都,唯一作为姐姐的血亲也年少辍学,目前忙碌工作无暇分身。因此根津倒也也顺理成章地信守承诺,为她租了一间东京的独居公寓,还颇具心机地将地址定在了相泽消太的楼下,摆明要把一块烫手山芋丢给相泽消太全责处理,自己当个撒手掌柜,作壁上观。
身为根津下属的相泽消太无力反抗,只能哑巴吃黄连,无可奈何地将这块烫山芋接到锅里。
九月下旬,到达东京站的宫泽真央还没能放下行李就被直接送往医院。根津在宫泽真央的调查档案中得知,她并非是天生残疾,而是在童年时期遭受伤害才导致听力障碍。为她选用的听力修复手术是最新技术,需要植入最新研发的机器与芯片,价格高昂,且需要定期前往医院进行调整。
手术危险度较高,签署完一系列的保证单之后进入手术室,大约7个小时后宫泽真央才被推出。又在呼吸机和监控仪器下反复确认植入机器运转正常后,终于停止麻醉,几个小时后宫泽真央总算缓缓苏醒。
整整一日滴水未入,原本脸色红润的女孩反倒有了几分病态,头发凌乱地垂在肩上,显得有几分无精打采。
相比手术之前,她干净白皙的勃颈上多了一条铅笔粗细的金色项圈,两条细线从项圈尾部延伸,嵌入她后颈的皮肤之中,直通耳部。
医生用纸笔对她解释着后续注意事项以及机器操纵方式,她得到了一个腕表用来操作项圈,可以调整声频高低与接收距离,配以一份写满密密麻麻字体的说明书。在所有例行公事的确认和解释都结束之后,护士用音响播放起舒缓的古典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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