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只能加快脚步地冲向家门前。她充满戒备,在输入密码时确认身后无人,门锁发出咔的一声,代表密码正确。她匆忙地按住门把手,想赶快进入家中。
湿漉的触感传到掌心,宫泽真央定睛一看,这才注意到门把手上染满了颜料,在灯光下平白无故令人胆战心惊。着急输入密码的她没注意家门,这才抹了满手。
“你喜欢我送给你的信吗”耳边突然传来男人低沉的喘息。
她毛骨悚然,双腿颤抖,迅速地回过脸,身后却空无一人。与此同时,宫泽真央的后背却传来被人抚摸的触感。男人的手掌仔细地顺着她的脊背而上,暧昧地停在后颈,“你好美。”他的声音停在脸侧,如同呲牙咧嘴,试图攻城掠地的野兽。
这下彻底惊慌失措的宫泽真央想也不想胡乱挥舞双臂,像是要推开不知何处的某人,转身撒腿就跑。她匆忙地望向电梯,不行,对方是看不见的人,她不能进入密闭空间,这无疑是自投罗网。而不能看见,证明她也无法发动个性这个人的个性浑然天成地与她相克,是再糟糕不过的敌人。
吓得魂飞魄散的女孩疯狂地撞开紧急通道楼梯,进入雄英以来的所有体能训练都发挥在此刻,她一步跃上两级台阶,头也不回地向楼上冲去。楼梯上传来不止一人的脚步声,有人正紧跟着宫泽真央的脚步,试图从她后边赶上。慌乱逃窜之间宫泽真央被人扯住头发,她顾不上疼痛,只是歇尽全力的挣脱,被扯下了十数根碎发也全然无心在意,只想更快地到达9层。
宫泽真央气息紊乱,紧急逃生出口间的灯光昏暗,旋转的台阶弯曲着向上进发,她不敢回头,夺命狂奔中皮鞋被甩掉一只也没能察觉。直到冲出楼梯,她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没有粘上颜料的另一只手疯狂地拍打起相泽消太的房门。她用力过猛,整个手掌都红肿起来,门发出沉闷声响,接连不断地在楼道里回荡。
“相泽老师相泽老师”她的声音都由于过度恐慌变得尖锐,“老师你在吗相泽老师”拜托了,你一定要在家,她在心中喊叫,你不是说有任何紧急事情都可以来找你的吗
“相泽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