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蹿了起来。
“还有一个坏消息,”山田阳射说到这里时,声量都压低了不少,显然是知道自己在火上浇油而小心翼翼,“那两名巡警不知道情况,拆礼物的时候不小心让给宫泽看见了。不过你想,宫泽还小,14岁什么都不懂,看不明白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相泽消太抬眼,端得是风轻云淡的架子,眼底却冷得让人骨寒,“看不懂你14的时候还没上过生理课吗”他说话从来听不出情绪,就算发火也稳着调子,但跟他相处十多年的山田阳射愣是被吓得如同听老师骂人的小学生一样,乖巧地在椅子上坐直,不敢吱声。
医生眼瞅着气氛堕入冰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按住相泽消太试图起身的动作,“先生,别激动,您好不容易止了血,待会伤口再裂了还得重新缝。淡定,咱们马上就缝完了,等缝完了您再生气也不迟。”
等相泽消太又挨了几针,怒火稍有缓和后,山田阳射才再次开口,“以及,人没抓到,警察查了餐厅的监控录像,是平山洋次没错。当然街道上的录像也调了,不过一片黑灯瞎火还一堆人,屁都没看清,里面连你跟宫泽都找不见。警方连夜给你备了警备范围更广的气味探测仪,还问你要不要安排警察在你家楼下24小时轮值。”山田阳射道,“不过警察抓捕这种犯人实在是能力有限,给多少也没什么用,反而是添麻烦,到时候打起来还得忙着救他们,我就干脆直接替你拒了。”
“谢了。”相泽消太道。
山田阳射头疼,“不过这种事再出一次,我看就只能把宫泽关起来,关到抓住平山洋次为止了。”
“没有必要。”相泽消太恢复常态,语气无波无澜,“放宫泽在外面跑,反而让他的行动能被推测。一旦宫泽被警方保护,他就会更换目标,增加无辜的受害者,还不如让宫泽暂且先被盯着。”
山田阳射往椅背上一靠,稍作思索后说道,“你说的对,至少宫泽这个饵你还能全天24小时守着,要是换个人,可真就不知道上哪去找了。”
趁着两人说话的功夫,飞速缝好最后几针的医生剪断线,替相泽消太裹上绷带,讲了几句最近注意饮食,不要让伤口沾水,有发炎迹象立刻来医院的例行嘱咐,就放他离开了。相泽消太道了谢,站起身,单手套上里衣又穿好外套,脚步平稳地走出缝合室的门。
缝合室门外站着塚内直正和一个陌生面孔的警察,见到相泽消太出来都七嘴八舌地询问了几句身体情况。而原本坐在走廊等候椅上正和警视谈话的宫泽真央看到相泽消太,立刻站起身跑上前,“您没事吗伤口很重吗”
“没事。”相泽消太随口应道,继而对着站在宫泽真央身后的警视微微低头,“抱歉,学生给您添麻烦了。”
上午在警局匆匆见过一面的警视此刻穿着便装,兴许是因为忙了一天,他看起来比白日更疲惫了几分。照理说这种案子根本用不着警视级别的人亲自出马,但据说塚内直正早些年是他亲手带出来的徒弟,每次遇到什么棘手的案子,他都会一路跟着跑。
“算不上麻烦,我们刚刚谈了一下,也得知了一些线索,希望能对你有些帮助。”他看向宫泽真央,“你的学生认为,既然监控摄像能够记录vi的身影,说明这名敌人个性的发动对象应该有一定限制。他并非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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