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不可。
相泽消太正暗自咬牙,腰部突然被施加重量,宫泽真央坐到他的身上,他倏然一阵头皮发麻,下一秒蓬松的黑色长发倾泻而下,视线被遮挡,干燥柔软的唇烫得像烙铁,紧随其后地印在他颈侧。
一个吻彻底点燃引线,火焰暴躁地顺着脊背骨节横冲直撞,肌肉绷紧,麻痒从四肢百骸炸开,如过电般插入相泽消太思绪与疑惑,插入他全部的经历和他的生活。不给他任何余地,女孩张口,牙齿轻轻啃咬,湿润的舌纠缠而上,幼兽的舔舐、吮吸、亲吻,轻微的刺痛,随之铺天盖地压制而下的暧昧、挑逗、亲近、讨好、喜爱,是他唯恐避之不及的,来自一名14岁孩子的渴望。
时间命令他动缠不得,让他不得不去忍受、去体验、去按捺。女孩将脸埋在他的颈间,轻柔的呼吸掠过耳垂,酥麻感贯穿了相泽消太的全身。纤长的手指不由分说地抚摸,相泽消太感到自己半边脸燃得滚烫,她像干柴般剧烈地燎烧着空气,白烟腾空而起。
她懂什么又不懂什么她明白这举动代表什么或不代表什么是醉酒是清醒是蓄谋已久还是无意而为
兴许有人觉得这些问题举足轻重,但她不是,她只是摧毁,她只是用她潮湿的、沾满薄荷糖与朗姆酒的舌尖轻抵,学生与教师间冠冕堂皇的界限便荡然无存。唇、齿、舌轻描淡写地占据,去轰炸、去杀死另一个人对情感冷漠又冷淡的不以为然。
软玉温香的身体压住相泽消太,她慢条斯理地亲吻,将自己的举动用锤子凿入相泽消太的脑海,尖刺、利刃、刀子般扎进他的人生,指腹紧贴男人扎手的胡茬,或是他与她16年的观念、生活、理想、隔阂与鸿沟。于是宫泽真央精打细算,一个吻是一年,她用十五个吻从脖颈跨越年年月月分分秒秒,姗姗来迟又迫不及待,她终于能停在相泽消太的唇角,她试图亲吻、她试图去爱,她用舌对唇的描画代替语言,去诉说千千万万无法吐出的字句。
可时停戛然而止。
相泽消太毫不留情地掐住了宫泽真央的脸颊,重新拉开教师与学生的距离,他一向控制对学生下手时的轻重,只有这次强硬得几近能徒手将眼前的人捏至粉碎。他30岁,根本不怕亲吻、不怕情欲、不怕跟女人上床,相泽消太只是恼火、抵触和拒绝,他注重隐私,固守底线,遵守职责。他笃定自己的情绪只能由他自己控制,注重自己领地内不会有任何人踏入谁都不行,谁都不是例外,谁也不会例外。
“耍酒疯也要适可而止。”相泽消太坐起身,将她按在自己胸口前的手移开。再闹下去他真的会把宫泽真央丢到浴室里浇几分钟冷水醒酒。
她不作声,也不反抗,空荡的客厅中寂静无声,两人僵持着,没有人愿意先退后一步。
恰逢此刻,一簇烟火席卷着所有的雪花燃烧升空,截断在客厅中肆虐的针锋相对。1200已过,旧的时光宣告结束,时间马不停蹄地步入新一年的第一分第一秒。轰然巨响迟一步传入耳中,火光在相泽消太的背后陨落。他不回头,虎口停在宫泽真央的下巴,手指将她两边的脸捏得变了形,灿烂的光芒从女孩瞳仁中消逝,又再度升起,光影拖拽着她脸上的阴影,随着又一股烟花落下,她的泪也落下了。
委屈的眼泪从眼中涌出,淌了相泽消太整个手背,宫泽真央像条河流般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