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条件反射地侧头避开,“是红的,您现在看起来,好生气。”她费力地说道。
“对,我不懂你为什么这么做,所以我很生气。”相泽消太没有否认,他有七情六欲,也是人,成了英雄后会习惯性地想照顾、帮助别人,所以也会有共情心。他不善坦言以待,又不会流露软弱,但不代表他冷漠薄情。
更何况,没有英雄能亲眼看着一个柔弱的、原本活蹦乱跳的女孩被打成这幅模样,奄奄一息地躺在怀里还无动于衷。他得用所有的自制力压抑住自己要把vi大卸八块的情绪他是教师、是职业英雄,他持有代表专业性的英雄执照,必须遵循规矩,罪犯交由法律裁定,不能处以私刑。因此相泽消太满腔怒火无处发泄,既不能殴打罪犯,也不能责问现在的宫泽真央为何偏偏要擅自行动。
“我不想被您疏离”宫泽真央很少用恳求的语气说话,可能是太疼了,她已经控制不住情绪,“我喜欢撒娇,喜欢跟您说话我,没有人陪我真的好疼,我好冷。”
相泽消太想也不想地握住她冷得像冰块一样的手,护在掌心里,凑到嘴边呼出几口热气,尽量让她能够好过一些。但宫泽真央不再说话,也不再追问,只是慢腾腾地闭上眼睛,陷入了昏迷。时间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5分钟,也许是10分钟,警笛的声音才撕破风雪。
救护车跟警车一同到达,训练有素的医护人员见着满地鲜血,二话不说地将宫泽真央直接绑上担架。塚内直正还在从警视厅往这边赶,最早接到求助讯息的山田阳射接手了vi,相泽消太则是跟着警笛长啸的救护车直接进了医院。一路上医护人员做了紧急处理和最基本的身份询问,相泽消太试图替她一一回答。可个人相关信息除了姓名和个性,血型身高体重都一概不知。
“您不是她的家人”戴着口罩的护士边为她进行动脉注射的前期准备,边随口问道。
相泽消太一路颠簸,咳嗽几乎停不下来,整个人缩在一张窄椅上,头痛欲裂,全身像烧着了一样滚烫,“不是。”他强撑着精神,尽量让自己不要在此刻病倒。
护士察觉到相泽消太不对劲,带着塑胶手套的手直接试探他的体温,“先生,您发着高烧”她替宫泽真央做完静脉注射后,又飞速从周围的器材中找出冰袋按到相泽消太的额头。一个救护车里挤了两个病患,三个医护忙着找器材又忙着做基础检查,忙的上蹿下跳。
正当其中一个女护士正打算给相泽消太做个血液检测时,早已支撑不住的相泽消太头一歪,在众人的惊呼里,短暂地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