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在身上的都是她的姐姐临时寄来的旧衣物。相泽消太视线一扫,不费吹灰之力地就找到了置放在床边矮柜上的药箱,他随便挑拣了常吃的退烧药和消炎药,打算去倒杯热水。
撑住女孩的床沿站起身,相泽消太目光微偏,日光斜斜地刻在宫泽真央的床铺上,光影交织着铭刻下花纹,她临走前没有叠被子,床单枕头乱七八糟的堆成一团。出乎意料的,看似整洁的女孩生活习惯稍微有些凌乱,换下的衣物也随意摊在椅上。椅背上挂着两条红色的羊毛袜,除夕夜她穿过,当日柔软的质感还残留在掌心。
烦躁一股脑地涌上脑袋,相泽消太抓着药片盒子冲出房间,随便拉开冰箱门找了冰水,取出两片退烧药将就着吞咽完毕,拿起外套和车钥匙下楼,驱车直达市立医院,一路上车开得几近濒临超速。
他进了医院大门,直达宫泽真央所在的四楼,昨夜替他打针的中年护士不知为何还在值班,瞅见他没戴口罩,外套大敞着,不找围巾护着脖子,全然是任凭寒风摧残的模样,职业操守迫使这位女性气势汹汹地就冲上前又给了相泽消太几通臭骂。
等相泽消太逮住机会问起宫泽真央时,才得知女孩情况稳定,又在康复女郎的治疗下,昨夜就已经清醒,现在被调到了住院区养伤。相泽消太又换乘电梯,上到住院区的8层,顺着贴在病房外的名牌找到宫泽真央。
有两名警察按照塚内直正的安排守在宫泽真央的病房外,相泽消太打了招呼,出示职业英雄执照后便被准许进入。
病房内四处都是枯燥乏味的白,窗户紧闭,刺目的午后光线泼洒在宫泽真央身上,反倒是不染尘世的干净,柔和地给女孩的脸侧镀上一层模糊的光圈。她看似状态不错,穿着病号服,正在输液,床被调整成能够半躺的高度,蓬松的头发垂在肩头,脸上大片淤青的淤青经过治疗已经痊愈,只有额头和右侧下巴还贴着纱布。根津坐在看护椅上,倒是比宫泽真央更先看见相泽消太,笑着打了招呼。
“我看你昨天精神实在不好,本想叫你多休息两日,就没发简讯打扰你,谁知你现在就跑来了。”根津晃了晃爪子,“身体好些了吗”
相泽消太双手插兜站到床侧,“差不多好全了。”
根津从椅子上跳下,“充足的休息是维持皮毛光泽的首要条件,就算你是人类,以后也要更注意保护自己的外貌健康。”它走到相泽消太身边,轻拍他的小腿,“不过,既然你来了,我也要去补充睡眠了。你看起来应该有很多话要对学生说,我就不打扰你了。”
怀揣着好意的根津话音刚落,宫泽真央一听它要放自己和相泽消太独处,立刻开口想要挽留,谁知根津却抢先截断她的话语,“我走了,宫泽同学,下次有机会的话,我再跟你继续聊面部美容秘诀。如果有什么疑虑或是需要帮助,都可以告诉相泽君,毕竟你现在可是他这一届剩下的最后一名学生了,雄英的教学可是十分难得的,你要好好把握机会。”
端着无辜可爱的架子,实际上老奸巨猾,又极度擅长察言观色的雄英校长心情愉悦地走出病房,还给相泽消太关上房门,顺便告知警察不要让任何人进入打扰。它走向自动贩卖机,边塞入硬币买咖啡边感叹自己逃得及时,毕竟相泽消太即便表现得波澜不惊,但怒火已经烧到肉眼可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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