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他就一定会回应。女孩边哭边走到相泽消太房间门前,室内没开灯,一片昏暗,她想也不想地爬上床,挤到相泽消太的身边。
要是放在以往,警戒心过高的男人早就在有人闯入房间时就会立刻惊醒,并当机立断地把宫泽真央扔出去。但现下他是猫,又挨了香山睡的个性,全然没有意识到身边有人。
仗着相泽消太不会反抗,宫泽真央甚至大摇大摆地枕上他的手臂。对方衣物上散着洗涤剂和柔顺剂的味道,相泽消太过长的头发垂在她的颈侧,女孩缩到他的怀中,享受着许久未曾体验的依赖感。蹬鼻子上脸、得寸进尺,宫泽真央暗骂着自己软弱的举动,手又不受控制地抓紧相泽消太的衣服。男人的体温比她稍高,双臂中狭小的空间使人安心,一时间眼泪停止,心情也逐渐平复。
再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你总是在相泽老师面前哭,表现得胡搅蛮缠,一举一动都是小孩的肆意妄为。宫泽真央昏昏沉沉地告诫自己,你给他添了很多麻烦,你该停止,该回到自己所处的位置,不要得意忘形,他的容忍只是教师的职责,不代表更多。
体温、碎发、呼吸、洗涤剂、英雄服的布料、胡茬,裹挟着宫泽真央所有的慌乱沉入梦的死海。残桓断壁漫无边际,夜幕滑稽地倒挂在夜空。接二连三化为碎末的石板,周遭的物品颠三倒四,她头重脚轻,上下不分,摔得头破血流。潜意识与理性相互博弈,融化的钟表,蚂蚁顺着脚踝爬行,相泽消太浸泡在血水之中,宫泽真央从剔透的红里望见自己的倒影,与相泽消太的脸交织成涟漪,重叠扩散。
你只能自救而不能呼救,没有人会为你燃烧,你只有自己成为明灯,你只能自己前行。可你想让他知道更多,奢望让他跟你一同分担,渴求他会为你燃起、为你成为明灯。所以所以邀请他去晴空塔,你认为这次掉入夜空,他会从七年后抱住七年前的你。
他是树木,风雨不摧,以根向地底延伸,以枝向天空生长,伸出手臂触碰苍穹。有人是树,有人是草,有人是花,但你什么都不是。你蛀入他的骨血,偷走他生活里的养料,别人以为你是花,像许多人一样,但你不是,你知道自己不是花。
因为事实是,你七年前从绝景中坠下,没有人抓住你。
花腐烂,引来了虫,你得以从卵中重生。
“砰”
一声巨响将宫泽真央从睡眠中生拖硬拽起来,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身旁的相泽消太早就无影无踪。生怕相泽消太闯出家门的宫泽真央匆忙地冲到客厅,好在30岁巨猫有心无力,打不开高科技的密码门锁,现下正坐在地上,用手拼命抓挠着沙发软座,弹簧横七竖八地躺在他手掌下,棉花也暴露在外。至于刚刚巨响的罪魁祸首,是已经成为碎片,只能被收入垃圾箱的电视机。
待瞅见宫泽真央,相泽消太立即冲上前,讨好地拉扯她的衣角往厨房扯去。宫泽真央一抬头看向电子钟已经是午后,她足足睡了10多个小时,相泽消太应该已经饿了。
知道自己饿到相泽消太的女孩拉开冰箱,里面留存着昨夜医院附送的猫罐头和一些生鲜鱼肉,食材经过杀菌处理,即便生食也足够安全。她拆开两块三文鱼肉放入碟中,见相泽消太四脚着地,大概也不知该怎么坐到桌前,只能无可奈何地将碟子置于地板上,方便他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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