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说他觉得宫泽真央纯属在胡扯,45度朗姆混合酒用啤酒杯喝下去,就算是自己都得断片,能想起醉酒后干了什么简直是白日做梦。
“十分抱歉,”宫泽真央有礼地道歉,紧接着说道,“对于您的脖子。”
口中调味过重的肉突然失了味道,相泽消太几乎能听到自己咬牙时的声音,“宫泽,”他将肉咽下,一字一顿,“适可而止。”
“您是指什么”她装傻充楞。
相泽消太对付宫泽真央已经有了经验,“除夕夜的事情。”于宫泽真央而言,模棱两可、敷衍掩饰都毫无用处,她很聪明,猜得出别人到底想说什么,因此用最直接的词语对她讲,效果反而最好,“以及,你才14岁”
“我15岁了。”她打断相泽消太,在对方尚无着落的半句话中重复道,“很不幸,今天是我的生日,所以我15岁了。”
相泽消太捏紧刀叉,“你没有提过。”
“您也没有提过您的生日。”宫泽真央平静地微笑。
“不,我不是指这个。”
“您是指什么如果是礼物,我并不在意,您陪我来晴空塔已经远远超过礼物的价值了。”
“宫泽。”
“怎么了”
“你的生日不是不幸,那场灾难不是你的错,你也没有必要为此自责。”相泽消太将手中攥得用力过猛的刀叉随手放到一旁,这晚餐吃得味同嚼蜡,彻底进行不下去。相泽消太能够理解她为何对自己的一切都绝口不提,但他认为宫泽真央需要发泄,“你可以对我说任何事情。”
她却不为所动,眼帘低垂,“我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值得可说。”
“你的家庭,你小时候的朋友,你经历过的所有印象深刻的事情,”相泽消太使话题循序渐进,“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对我说你的父亲。”
“或者,我更该这样理解,您想得知七年前的始末。”
相泽消太纠正,“我想得知使你变成这样的始末。”
“职业英雄都是像您这样吗习以为常地把别人的不幸当做自己的工作。”她故作轻松地笑,“其实您对我说话不需要这么小心翼翼,有什么问题,直接要求我回答就好。您也知道,作为英雄,您有权得知案件真相,而我不能对您撒谎。”
“我并不是以职业英雄的态度在对你说话。”
“那是什么作为老师”
“没有任何身份,也不会强制让你回答,这不是案件审讯。”相泽消太叫停她无意义发散的思维,“理由只有一点,我认为你应该倾诉。”他的语气平稳,因而显得过于理所当然。
宫泽真央笑道,“我自己都仍然毫无头绪,您谈到倾诉,我又该从何说起事情已经是个句号,被留下的人也只有接受和忍耐。其实到了晴空塔之后,我发觉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过,不如说出乎意料地很平和。这顿晚餐很开心,谢谢您预约这家餐厅。可能我需要一些时间,这件事就可以逐渐被淡忘,您看,这一切都在变好,我想我不用再这样自怜自哀。如果我总是哭哭啼啼的,您不也会觉得是很麻烦的一件事吗”
“我并不认为你在变好。”相泽消太分毫不退,他决定不再对宫泽真央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在相泽消太纠缠不休的态度下,宫泽真央却不见一丝破绽,“为什么要这样在意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学生,三年毕业后您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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