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没什么大碍。长时间个性对她而言就如同耐力跑,过程难熬,不过一旦停止使用,稍作休息就能恢复体力。
确认宫泽真央能够自己行动,相泽消太立即从身上取出钱包,只从中取出英雄执照,剩下的整个塞到她手中,“前面有警察会告诉你怎样离开这片区域,等到了交通能够通行的路上,打车回家。”
“您要去哪”宫泽真央焦急地扯住相泽消太的手腕,手指一片冰凉,“晴空塔内的人不是已经疏散完毕了吗”
相泽消太皱眉,现下以晴空塔为圆心,半径400米内已经封锁,交通工具全部停用,警方与职业英雄正在疏散周围商业大厦、水族馆和天文馆中的游客。七年前的阴霾还未完全消散,viian选中这一日袭击的理由不言而喻,以防万一,为了阻止接下来有可能会出现的灾难,必须要让周围的人全部撤离。过大的面积导致人手不足,警方已经对东京大部分英雄事务所发布了召集公告,相泽消太作为职业英雄必须参与救援行动。
“情况有些复杂,周围行人也要疏散,我必须留下来协助处理。”事态紧急,相泽消太只能简短地解释。
宫泽真央欲言又止,手指失控般地颤抖,“老师,我可以留下来吗”
“不行。”
“但是我是雄英的学生,也接受过救援训练。”
“你没有取得临时执照,我更不会给你作战许可。”
两人正在僵持不下,突然间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刺破原本重归宁静的夜空,这次并非是如观景台窗外般有惊无险的预警,相泽消太转过头,顿时看见火光从晴空塔入口不到300米处的一家商店炸开,黑色烟雾腾空而起,附近路灯垂死挣扎地闪烁两下,随即灭了个彻底。接而连三地,小型爆炸又从不同的方向传来,大地颤抖,热量击穿冬日,尖叫声夹杂着幼儿的啼哭像是传染一般扩散。
霍克斯振动羽翼,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倏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夜幕之中只能依稀看到大量的赤色羽毛涌入黑色烟雾中,将受害者强行带离爆炸现场。爆炸声不绝于耳,连商业大厦中都冒出火光,已经没有时间再继续耽搁,相泽消太抓住宫泽真央的手,“宫泽,我现在没有空管你,你立刻”
“我不能逃,老师。”宫泽真央打断相泽消太的话语,声嘶力竭,“我逃过,面对很多应该得到帮助的人,我头也不回的逃了。拜托您,我想跨越,我必须要重新开始,时间给了我一次机会就在此时此刻。所以我请求您,让我能够伸出手不只是对受害者,也是对我自己。”她挣扎着恳求,“我的个性比起战斗,本就适合用于大型灾害现场,不仅是刚刚晴空塔的地板,最初大阪商业大厦时,我也停止了爆炸的时间。我我不知道怎么说,但请您给我一次机会,相信我一次,拜托您。”
用力到发白的指尖,绷紧的表情,说起话来几度咬到舌头,她紧张像个等待最后判决的罪犯。相泽消太立即意识到自己猜错了,年纪尚轻的女孩并非逞能,更不是急于参战得以证明自己的能力。对英雄不感兴趣,对社会怀揣疑惑,随意使用锤子四处发泄,但却仍然试图对遭遇伤害的他人伸出援手。
相泽消太突然伸出手放到宫泽真央颈侧,女孩的脉搏在掌心下震动,鲜活的生命,“冷静点,宫泽,我不是不相信你,恰巧相反,我觉得你真的在向前迈进。”他弯腰,跟宫泽真央有些慌乱的眼神对视,“你瞧你现在,这不是有点英雄的样子了吗”
本以为会遭受责骂的宫泽真央突然哽咽,水光在眼里滚了两圈。
“打住,现在没时间给你哭。”相泽消太板起脸,话说得严苛又不近人情,嘴角却不易察觉地上扬。事实上他的确有权利给她这一次机会,只是职业英雄很少会以个人名义对他人下达作战指令,毕竟英雄名在圈内的可信度和知名度基本等同于职业英雄的饭碗。一旦许可他人作战,这代表着英雄不仅要承担自己所作所为的责任,还要以自己的职业生涯为他人的行动做担保,因此极少会有人采取这种做法。
但相泽消太愿意用自己的名字为宫泽真央去下一个赌注。
“我以消除英雄eraserhead的名义,准许你使用个性,参加救援。”
硝烟四起,筹码置于棋盘之上,两方就位,消除英雄要从viian手中赢回的,是女孩七年前被迫为一场灾难失去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