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亲自照料。给您添了很多麻烦,让我十分过意不去。”
没有遭到怪罪反被率先致歉倒是让相泽消太稍有意外,他站起身,鞠躬,“不,作为教师,让真央注1屡次受伤,是我的失职。”
闻言,宫泽真理子神色突然一变,她看向根津,又将视线转回相泽消太。正当一人一鼠都为此感到有些莫名其妙时,一名护士从手术室中走出找到相泽消太,告知他宫泽真央已经抢救成功,但却仍然在危险期,现在尚未清醒也不允许探视,必须要在重症监护室中进行后续观察。终于等到病人家属的护士带领宫泽真理子签署了一些文件,又事无巨细地告知她目前宫泽真央的情况,这才又回到手术室中。
既然宫泽真央已经结束手术,根津又有其它事件需要处理,便暂且先离开了医院。
等宫泽真理子办理好繁琐的住院手续后已是清晨,相泽消太则是从手术等待区换到了重症监护病房外。面对这位已经精疲力尽的教师,宫泽真理子买了几罐温热的咖啡递给他,提议道,“我可以跟您单独谈一谈吗有些事情,我想要向您确认。”
咖啡的温度贴着掌心,相泽消太应允。结果沉默半秒,反倒率先发问,“这次之前,也就是因平山洋次受伤的事件,真央对您只字未提。所以我提出屡次之后,您第一反应是惊讶。”
“您反应很快。”宫泽真理子对眼前这位乍一看灰头土脸又颓丧懒散的男人重新打量。
对宫泽真理子掌握的情况稍作了解后,相泽消太大概从头至尾解释了一遍平山洋次事件的经过。途中宫泽真理子并未提问,从被跟踪、拍摄照片、收到罪犯的礼物和之后受伤经过,相泽消太没有做任何隐瞒。她听完,不对整个事件发表任何看法,仅仅是确认了宫泽真央的治疗情况,当得知没有后遗症后,终于不露痕迹地松了口气。
“麻烦您这段时间亲自照顾真央了,非常抱歉,这原本应该是作为家长的责任。”她对相泽消太致歉。
相泽消太思索,手指反复摩挲咖啡罐的拉环,想要扯开,但又并不口渴,“在整个案件结束后,她也没有对您提起过这段时间所遭遇的吗”
“事实上,真央很少跟我联系,一些心事她不会对我提及,反而是第一时间跟她的姐姐沟通。从小就是如此。”宫泽真理子答,“所以在她几个月前恢复听力、能够用口语沟通后,我们电话联系频率仅仅维持在一个月1到2次。”
听到这些,相泽消太倒也不觉得吃惊,这的确是宫泽真央的作风,不过,“我以为她至少会对您无话不说。”
“跟您想得截然相反,真央对大人有下意识的不信任感,所以也很少会对我坦诚相待。更何况,她7岁时突然失去听力,在学会手语、能读懂唇语、熟悉这样的生活,从而重新和周围人进行流畅沟通时已经过了3年。在3年之中,她很少会和我进行很长的交流。”宫泽真理子慢条斯理地笑,她眯起眼时眼角会挤压出皱纹,却更显柔和,“其实很多事以您的角度来看,会被无意识的忽略。比如,对您跟我来说,谈话只是自然而然地说出口,就算有艰难的情况出现,也仅仅是理解上,而不是语言本身。但对她来说情况却完全不同,如果跟周围人谈话需要耗费更多精力,说好过不说,甚至在思考表达方式的过程中,她已经可以自己消化完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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