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您不能在这一层久留,请您到一楼大厅去等候。或者,您也可以给警方留下联络方式,有什么消息我们会立刻通知您。”
中年妇女闻言,阴阳怪气道,“这里这么多警察,我听说那个个性暴走的学生也在这个医院里,是不是就在这一层这里这么多病人,警察是疯了吗竟然放着其他伤员不管,把人手都安插在这种地方。”
“都只是流言蜚语而已。女士,您该离开了。”塚内直正常年与歇斯底里的受害者家属相处,在打太极上绝不逊色于根津分毫,“请您放心,如果名单整理完毕,我们一定会尽快通知您。”
“不行,我好不容易上到这一层,不等到名单我绝对不走。”
“如果您执意如此,十分抱歉,我只能以妨碍公务为理由,请警察强行将您带走了。”
“你敢暴力执法”中年妇女突然怒吼,紧接着脸色一变,脸上骤然多云转暴雨,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起来,这动静闹得重症急救病房的其他伤员家属也纷纷张望,“我女儿才20多岁,你们这群饭桶到现在找不到她,还要打我”
塚内直正被围观群众盯得毛骨悚然,下意识举起双手,满脸无可奈何,“这八字还没一撇,我动都没动你,怎么就是暴力执法”
“你还敢狡辩,警察现在都是这么当的吗”
“不是,讯息技术部门也不归我管,您这么闹,名单也不会出得更快。还不如冷静点,冷静,有什么能帮的,警方一定会帮您处理。”
战局太激烈,这种你来我往的唇枪舌战一向让相泽消太头疼,他半点都不想参与其中,偏偏塚内直正还扎在宫泽真央的病房大门前。他四处张望两眼,试图找到宫泽真理子,询问宫泽真央最新情况。但原本该守在这里的宫泽真理子竟也无影无踪,相泽消太只能装作置身事外地暂且站在一旁,等着塚内直正解决眼前这桩难题。
就在塚内直正满头大汗,说破嘴皮也不能阻止眼前的中年妇女胡搅蛮缠后,不得不叫其余警察强行将扰乱其它病人休息的女人强行带离。但这女人莫名其妙地力气极大,3个警察都拖不动这个不过160左右的小个子,还被施以了一通拳打脚踢。最后连塚内直正都被卷入其中,彻底将宫泽真央的病房外变成一个闹剧现场。恰逢此时,走廊尽头的电梯门慢悠悠地打开,一个正值妙龄的女人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走出。
她面容精致,凹凸有致的身材裹在复古半身裙中,耳上的半月形耳钉价值不菲,踩着锥子般的高跟鞋,地板被刺得鲜血淋漓,长驱直入地走向警察与受害者家属的包围圈。女人来势汹汹,火红的头发如同熊熊烈火,燎烧着弥漫死亡衰败的医院消毒水味,她热烈而又鲜活,与苍白的生命格格不入。原本被警察吸引注意力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回过头来,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这位身材妙曼的美人。
相泽消太抬眼,几乎是瞬间,他便从那张脸上望到了另一人的身影。
咔哒,咔哒,咔哒,钟表一样向前行的步子停在宫泽真央的病房门前,女人的身后已经鸦雀无声。
“想开会去警局,想哭丧去墓地,”红发女人面不改色,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如同难解难分的麻花般扭成一团的警察与中年妇女,“别堵在病房门口瞎叫唤。
负责守在宫泽真央门前的警察这才看见有位无关人士站在门前,急忙试图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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