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吧你看,你现在也很精神,不是吗”
“不是吗你个头啊你以为是谁每天给你做饭洗衣服的啊”
“是长谷部君。”
“他可是我的长谷部四舍五入就是我每天再给你做饭洗衣服”
“”那你可真棒陀思把这句话咽了下去,这到底是怎么个四舍五入法
“陀思君陀思君”果戈理拍了一下陀思的肩膀,“你看你看,这么多人,茶茶却只顾着和你解释呢”
“”陀思又低下头,看了看在他身前撒气的你,“你要不要先回房间和你的费佳亲亲解释一下”
“我不要。”你疯狂摇头,“他又没看到,我为什么要和他解释”
“茶茶。”虽然叫着的是你的名字,可太宰拍的却是陀思的肩膀,“你应该庆幸和你站在天台上的是我们侦探社的敦君,如果是费奥多尔的话肯定会见死不救呢”
“在无法确保自身安危的状况下出手,是愚者所为呢。”陀思反驳,当然,即便自己有能力拯救眼前的人,他大概也不会出手吧。
除非这人还有什么其他的利用价值。划
“茶茶,我也觉得你应该庆幸出手救你的是人虎少年哦”不顾陀思冲自己投来的疑惑视线,果戈理接着和你说,“毕竟,就算陀思君出手相救,以他这瘦弱的身躯也没法给你当肉垫嘛”
“”行吧,这次他没法反驳了,只能继续用眼神传达自己的不满。
“他会拿对方当肉垫才对”太宰兴致冲冲地接过果戈理的话题,迫害好心的俄罗斯人怎么可以少了他
“大正解”果戈理和太宰击了个掌。
“为、为什么太宰先生会和果戈理这么合拍”一旁的敦瑟瑟发抖。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好心为敦解答。
接着,你松开了抓着陀思衣角的手,还故意用他的衣服给自己的手擦灰,冲他做了个鬼脸。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陀默默拍了拍自己衣服上沾的灰,懒得理你,也懒得理果戈理。其实,就算你不故意往他衣服上蹭灰,他的衣服上也满是灰尘了谁让这层楼已经一两年没打扫过了。
“咳咳咳”陀思捂嘴咳了几声,这的空气对他而言不太友好。
你瞥了眼这个柔弱的俄罗斯人,又看了看窗外的夜色这个时间点已经相当晚了呢。
你有些心疼大晚上刚吃完饭就被你喊来做苦力的大家,决定还是等明天花笔钱明天请保洁公司来整理这里。
至于今晚
“要不,我把房间让出来睡沙发吧。”
你重新把大家召集起来,这样提议。
“按照一般情况考虑,也应该是新来的家伙睡沙发吧”中也看了一眼果戈理,反正他是敌人,根本用不着心疼,甚至根本用不着去关心他,“更何况你是女孩子啊”
“我赞同中也的说法。”国木田看了看站在自己左边的毛子二人组,又看了看站在自己右边的太宰治,最终决定把视线停在太宰身上,“在皆为异性、特别是还有太宰在的的前提条件下,女孩子独自一人睡在客厅实在太不安全了。”
“我同意。”
“我赞成。”
“毕竟是太宰君呢。”
“嗯的确,这种情况下比起敌人更应该担心太宰先生呢。”
“毕竟是太宰那家伙啊。”
其他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将矛头指向太宰。
“好过分我看上去就那么像需要提防的可疑分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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