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做的早餐勉强过合格线了。”
“哈哈哈是烛台切哦,菲茨杰拉德。”烛台切纠正,“唉,真不知道是怎么能歪成梳妆台的,就算是蜡烛也比梳妆台听上去要帅气呢”
“重点是这个吗”清光吐槽。
“欸,感人的再会吗那还真是让人感兴趣的话题呢。”陀思不甘示弱,你们开始怼来怼去的时候怎么可以少的了他呢。
“我觉得比起这个话题,在场的各位对要不要在这联手把你揍一顿以绝后患这个话题更感兴趣呢,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
面对陀思你毫不留情。
“之前也说过的吧,在这里打败我也毫无意义,毕竟无法对我本身的存在造成任何影响呢。”
“是吗。”长谷部把茶杯重重地砸在桌上,“并不是毫无意义吧就算是打沙袋至少也能解气。”
意思就是虽然没啥影响,但是我觉得在场大部分人通过揍你就能得到心灵上的舒适感吧。
多么解压。
“那你们还真的不如去打沙袋。”你补刀说,“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这么瘦弱,打起来手感一定不怎么样。”
“哦这么说的话,莎莎你很清楚老鼠的身体咯”菲茨杰拉德说。
“”你一时半会不知道该纠正他说是茶茶不是莎莎,还是该反驳你这话说的就好像我和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有一腿一样。
你紧张地看了眼陀思,发现他泰然自若,压根不在乎菲总说了啥。
“请不要说的像我见过一样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吧”
“那,茶茶,你的真心话呢”太宰接话。
“如果能看的话我当然也想看啊”
“”陀思拿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还好茶杯里的茶没有装满,不然八成会泼到地上。
“请不要误会,我说的是费佳亲亲,不是你,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你解释。
“我知道。”用你的话来说就是用脚指头想都知道,陀思这么想。
对于这种场景,初来乍到的菲茨杰拉德见怪不怪,而另一个人就没有这么淡定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安吾推了推自己快滑下来的眼镜,“麻烦请给我解释一下”
“好的好的安吾先生,我来给你解释吧,不要生气不要激动”
无奈,只好由你来当和事佬。
毕竟侦探社不能出面虽然中岛敦、江户川乱步今天都回去了,只剩下太宰一个。
剩下的人和他也没什么关系比如中原中也、菲茨杰拉德还有陀思妥耶夫斯基。
顺便一提,雨宫莲和芥川龙之介也回去了,人变少了,家里清静了不少倒也没有,完全没有,只要还有一个纸片人呆在着,你就完全不可能过上清静日子。
“毕竟让织田先生解释的话或许只会让你觉得越来越迷惑,其他人又没理由给你解释状况你说对吧,中也先生”
“啊干嘛突然点名我”懒得跟你们胡闹,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埋头吃早餐的中也抬起头,满脸疑惑。
“只有你一个人一句话都没说,我怕你觉得你被我们排挤了”
“就算没被你们排挤我也完全高兴不起来好吗”不如说谁要和在场的人打好关系啊这算什么啊在场的人不是仇人就是仇人还有仇人好吗
织田除外。
是仇人就算了还不能打
“那个”
安吾吱声。
他已经习惯自己的发言被打断了。
你对社畜投去同情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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