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斯基先生,也不知道他十年后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惋惜你的死亡不说、现在还对十年前的你展现自己柔弱的一面。
你甚至想安慰他说不就是我死了吗,你事业心这么强杀人不眨眼,同事还都是一次性用品,想我干啥干你的活去啊说好净化世界的呢人设不可崩啊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
“真的吗”
可你说不出口。
“嗯。”
他在你的耳边回答着,你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我是说,你说你想我”
我靠,我到底何德何能做了什么才能让您对我的死亡一事念念不忘啊
“我不可以想你吗”十年后陀思的声音比平时听上去还要软个好几十倍,还夹杂了几丝撒娇的味道,“你常说,思恋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
草,十年后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您被魂穿了吗
思恋的确不需要理由,可您是会思恋别人的人吗你只会思恋什么愿望都能实现的神奇书书吧
行吧,就算现在他告诉你其实你就是书,你也不会感到意外十年后还有什么暴风雨干脆都一起来吧
“您、您请随意”你甚至用起了敬语,僵着身子任凭眼前的人搂搂抱抱,“但是我也有问题想要问你呢,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
“只要是我能回答的。”
“你和未来的我是什么关系”
就知道你会问这个。
他轻笑一声,温热的呼吸打在你的肌肤上,楼着你的手臂加大了几分力度,反问你说“难道我不回答,你就看不出来吗。”
接着,他吻住了你的脖子。
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毕竟就算有,那也和禁止脖子以下亲热描写的某某文学城无缘,更何况,这个男人他不行。
咦。
他不什么来着
咦
从被吻住的地方传来了酥麻的感觉,你脑海里立刻蹦出来三个选项
a他被下药了。
b他被魂穿了。
c你是在做梦。
“陀、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
你试图推开眼前的人,却是徒劳,虽然他还是像十年前那般瘦弱,可毕竟是俄罗斯籍的男性,相比之下你就像个手无寸铁之力的小兔子。
“请住手”
“听话。”他握住你捶打他胸口的手腕,俨然一副老司机的模样。
你怀疑你受报应了。
这就是你天天迫害陀思妥耶夫斯基他不行的报应。
十年后的陀思变的这么熟练,岂不是说明十年后的费佳亲亲也会变的如此熟练
有那么一瞬间,你产生了想脱粉的冲动。
有感情波动、会主动做出亲热举动的陀那还是陀吗不是啊
一定是有哪里搞错了。
你试图让自己冷静。
或是说,这种状况是他为了达成某一目的而演的戏。
冷静。
你趁机观察起了房间。
没见过的房间,至少不是在你家。
看上去是普通的卧室,没什么特别的。
桌上有两个水杯。
地上有两双拖鞋。
再仔细一看,桌上还放着两本少年ju和sitch,旁边还摆着一版erna 5 r的游戏本体。
他会玩这个吗
这些不都是你的兴趣爱好吗
说起来,要是真死掉了的话那你也应该是出现在棺材里吧
真相只有一个
“能停止您的恶作剧玩笑吗你怎么比十年前变的幼稚多了。”你假装自己也是个性冷淡,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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