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还”你气的没配合陀思的动作收回手, 强行让他一口气喝完了剩下的半杯水。
“只是帮忙试试水温而已,我现在可是柔弱的病人。”陀思又抱着热水袋缩回被窝里, “况且, 你自己也说了,间接接吻只是普通人给这种行为起的代号,只是为了咳咳”
“行了行了你不要再说了, 这种时候就不要再贯彻你的人设了。”
反正已经全崩塌了。
你在心里补充。
“嗯。”
“好好休息吧, 睡一觉就会好点的。”你趁机伸出手, 像哄小孩子那样摸了摸陀思的脑袋,“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之后如果有事就给q我或是打电话都可以。”
“不用了咳如果稍不注意的话说不定会传染给你。”陀思碰了碰自己的鼻子,又说,“请帮我把抽纸和垃圾桶准备好。”
“是是”你把抽纸放到他的床头,又拿来垃圾桶放在了他的床边,“扔地上也没关系,之后我来帮你收拾吧。”
“咳茶茶,我还没有连这种事都需要别人帮忙的程咳咳咳”
“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我信。”
“我是说你都柔弱成这样的时候说这种话、你自己信吗”
“情况特殊。”
“还有。”你站起身,离开陀思的房间, 在关上房门前这样和他说,“我觉得你不应该怕传染给别人,而是应该巴不得传染给别人才对吧毕竟传说发烧感冒这种小病, 传染给别人自己会好得快些。”
到了晚上,无论是辛勤劳动的付丧神们与干正事的文豪们,还是追寻自由在外漂泊的某果和也不知道每天到底都去干啥的某宰全都回来了噢,这其中要把上晚班的人给排开。
“陀思君呢我给他带了礼物哦”果戈理第一个坐上了饭桌, “他一定会喜欢的”
“什么礼物”你把煨好的一大碗藕汤搬上餐桌,回答果戈理说,“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他发烧了。”
“什么陀思君他居然发烧了”果戈理捂着自己的嘴,手上拿着的礼物应声而落。
你低头一看,所谓的礼物原来是罗森饭团。
“什么,费奥多尔居然发烧了”太宰坐在你专用座位的邻座上,因为在场各位全都是男性,所以他每天都要试图坐在唯一的女性,也就是你的旁边。
太宰又说“不是说笨蛋不会生病吗”
“可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的脑袋过于常人,就和你一样呀太宰先生。”你朝太宰投去鄙夷的目光,“如果你用这种事来嘲笑陀思的话,四舍五入你也是在嘲笑你自己。”
“可是我不是笨蛋哦。”太宰一手拿着勺子,一手拿着筷子,开始卖萌装傻,“对吧芥川”
“那是当然,太宰先生的脑力可远远超出普通人。太宰先生和魔人相比起来,就像是没人要的新井丑柄和人人都想要的太宰先生的老文教。”
“”你张大嘴,冲芥川投去惊恐的目光,脑袋里被问号给占满,半天才组织好语言,“芥川小朋友,你这都是在哪学的”
“在下不是小朋友”芥川的态度立马180度大转弯,“在下警告过你很多次,如果一直看低在下的话,小心在下切断你的小拇指”
“芥川他威胁人时是不是只会说这一句话啊”围观了半天的中岛敦很无语,“而且,太宰先生只有在这种时候你才会喊芥川呢。”
“怎么了敦君,你吃醋了吗”太宰继续保持着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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