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暴露在了他面前,你明明一直都在避免这点的。
你哭着,觉得自己肯定给他添了麻烦,自己软弱又没用,只是个胆小的人类。
快离开吧,求求你离开这里吧,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
你在心里这样祈祷着。
你不想让别人看到你哭泣,之所以选择来到天台而不是自己的房间,不过是因为你的房间里全是费佳亲亲,而你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
拜托你了,离开这里吧。
只要他这样做了的话,你心中的期待和无聊幻想还有担忧,那些令你困扰的情感会同一化成苦痛,随着泪水流走了。
可他没有。
那或许是怜悯,或许是关心,又或许是爱意至于那究竟是什么感情,又有谁知道呢没有人的心里只存在一种情感。
总之,陀思妥耶夫斯基没有选择从这离开。
他朝你伸出手,抓住你的手腕,把你从地上拉了起来。
随后,他抱住了你。
他把你的小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口前,顺着你的头发,安抚着你。
他什么都没说。
寂静的夜里只听得见你的啜泣声。
你用颤抖着的双手环抱住了他。
你在他的怀里呆了很久很久。
那些让你烦恼的事似乎也都随之消失了。
你只能感受到他的体温。
就和普通人类的体温一样温暖。
你很喜欢。
无论是他,还是他的拥抱。
神啊,如果这是梦的话,就让它变成永远不会醒来的梦境吧。
陀思妥耶夫斯基没有催促你,只是默默任由你抱着。他的外套在你身上,不过这的冬天和俄罗斯相比算不了什么,他并不觉得冷。
“冷静些了吗”待你停止哭泣很久后,他才这样问你。
“我又没有不冷静,也没有在哭。”你回答说。
“”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一直待在这会感冒的,茶茶。”
“嗯”你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手,也不好意思问陀思为什么会抱住你。
“虽然晚了点,和刚刚的礼物相比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陀思特意用了“刚刚的礼物”,而不是“我送你的礼物”或是“你的友人送你的礼物”,他拿起放在桌上的给你准备好的圣诞礼物,递交给你。
由于刚刚已经说了圣诞快乐,所以这次连同这句话也省去了“你可以拆开看看,茶茶。”
“谢、谢谢”你欣喜地接过他给你准备的礼物,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
是一顶毛绒帽。
和他常戴的那顶一模一样。
不过,陀思常戴的那顶已经挺旧了,这顶是新的。
“真的是送给我的吗”你用双手捧着帽子,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当然,我想我也没有那么不近人情。”
他从你手中拿起帽子,擅自给你戴上,摸着你的小脑袋说“由陀思妥耶夫斯基送给你的费佳亲亲同款,你代到了吗”
这个代是代餐的代。
你红着脸,不知该如何形容现在的心情,只有心脏像小鹿般碰碰乱撞,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代代到了”
你抱着陀思送你的帽子回了房间,因为一楼的浴室已经被人占用,你只好去二楼的浴室洗了个澡。
从负面情绪中走出来的你又开始纠结了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你搞毛啊你对我这么好干什么万一我误会了怎么办啊
结果,当你洗完澡路过陀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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