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费奥多尔回过头, 目光里有那么一丝愉悦感,“看您的反应, 似乎是没有听说过呢。”
“也、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只是顶帽子而已。”你假装镇定,跟上费奥多尔的脚步,你也送过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帽子呢还是他家死屋之鼠o样式的比这顶白色的毛绒帽要有个性多了
对, 没错, 你根本没在慌的
才怪啊
你现在就想缩进被子里自闭好吗
“看上去, 他对您似乎不太友好。”
“没有这种事。”你反驳说,“和您相比,他对待我可要友好多了。”
“是吗您就没有怀疑过,他是在演戏吗”
“在我面前有什么好演的对他而言毫无利益而言吧。”
“这可就难说了,毕竟谁都不能保证不是出于某种利益接近你的吧”费奥多尔把你带进一家书店,将食指抵在唇边,示意你注意音量,又说,“比如说, 我。”
“”
他怎么就自爆了
你跟着他四处转悠着,如果一不小心走散可就糟糕了,你甚至不知道据点的具体地址, 是果戈理用披风把你们送出来的。
果戈理啊果戈理,你就是当代多啦果梦。
你对还沉浸在帽子的话题里,根本没把费奥多尔最后的话听进去。
你纠结了许久,还是没忍住问他说
“冒昧地请问一下您, 费奥多尔先生,您的帽子是您的同性好友送给你的,还是异性好友送给您的”
“”陀思沉默些许,随后展露出笑容回答你说,“是异性友人。”
听到这话,你石化了。
不,你还有机会
你在心里反论着。
毕竟,俗话常说青梅敌不过天降
于是你又问“你们直到现在还保持着联系吗”
“严格来说,她的记忆中没有我。”
“”
你又沉默了。
完蛋了,听上去这名异性像他的白月光,这谁打得过啊。
“您是在打探有关于我的八卦吗,茶茶小姐。”费奥多尔用你的台词回敬你说。
“您觉得是那就是吧。”你生无可恋地回答。
费奥多尔在语言学习类书架前停下了脚步。
“我听西格玛君说,您正在学习俄语。”费奥多尔伸出手,从书架中抽出一本书来,“那本不太适合您这样的新手学习,用这本比较合适。”
他书递给你,你答了声谢谢,翻开看了看,只见这本书是专门供中国人学习俄语用的,比那本英俄书籍好太多太多了。
毕竟你的英文也挺蹩脚的。
“您是特意来带我买这个的”
“请不要误会,只是顺便罢了。”费奥多尔否定了你,又把你带到了其他书架前,拿了本一看就很难懂的书籍。至于那本书究竟是什么类型的书,你看不懂,也无法确定。
“”就是说嘛,也只有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会对你好那么一点啦,虽然也就只有那么一点点。
午饭时,他把你带到了一家看上去十分高档的日本料理店。
你有些纳闷,为什么是日本料理店你可是中国人,按理来说应该会带你去吃中国料理吧
算了,无所谓啦。反正你更喜欢日本料理啦。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你长着一副亚洲人的面孔,比较引人注目,你时常感受到他人的目光。每当这时候,你便会下意识更凑近费奥多尔一些。
他在餐桌上和你谈起了些哲学问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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